筛子的故事匣子

软白甜。
假面骑士沉迷中。
布袋戏/ff14/全职高手等。

工烈—The last rose

3月16日

霍华德今天的三個題目是:「夏天的尾巴」、「夢幻」、「可愛」。


工烈—The last rose

CP:夏日组霍华德x贝蒂


暮色一天比一天来得更早,白天积攒的暑热消散得更快,而傍晚的风带着些许的凉意,路边小摊上的食物从冰沙换成了烤热狗,道路旁边的数目上偶尔会随风落下一两片黄了边缘的叶子。

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明媚热烈的夏天正在逐步的向庄严肃穆的秋季转变。

放下平时在沙滩上扎成双马尾的辫子,让抵着柔软弧度的蓝色卷发贴着脸颊垂落下来,穿着过膝的长裙加上精致典雅的针织外套,贝蒂今天看起来和平时风风火火的女孩有点不太一样。

小心翼翼地推开咖啡厅的门,清脆的铃声伴随着圆润甜美的女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抱歉,我来晚了?”

小皮鞋的鞋跟踩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已经落座的男人起身为她拉开椅子。

“没有,时间刚刚好。”

一时无话,咖啡的苦香和奶茶的甜蜜交织成一片氤氲,音响里的女声继续唱着。

I'll not leave thee, thou lone one!

To pine on the stem.

霍华德轻轻叹了口气。

坐他对面的女孩子咬着吸管抬起头来,妆容精致却红了眼角。

精通于摆弄机械的科学家总是会在这样的地方感觉到无奈。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像很多小说或者影视作品里描写的那样,掏出戒指来单膝跪地,给女孩一个承诺,然后心甘情愿的把单身汉的脖子伸进名为神圣婚姻的套索当中,可惜他自己也不知道“大好头颅,谁来斩之”,他不想让女孩年纪轻轻就要冠上遗孀的头衔。

于是伸手过去,掌心覆上对方手背。

有一颗眼泪掉进女孩的奶茶里,贝蒂从他手底下抽回手,飞快的蹭过眼角,说是让热气熏了眼睛。

好吧,霍华德知道贝蒂很少哭,现在的女孩子都很少哭,纵然受了天大的委屈,妆容怎么办呢?面子怎么办呢?能忍就忍了吧。

贝蒂擦了眼泪,把手覆在他手上。

和普通的女孩子不同,贝蒂的手虽然柔软,指尖虎口掌心却都有常年接触硬物磨成的茧——这些茧他再熟悉不过,自己和身边队友手掌之中如出一辙。

那是常年用枪留下的痕迹。

在他私下的调查里,其实不难看出女孩从事这一个极其危险的职业——他自己亦同样,因此无法给出承诺。

他只隐约觉得对方有所期待,却不愿也不敢回应。

“夏天快要结束了。”最后还是女孩先开口:“我的假期就到明天,明天一大早就要回去了。”

霍华德点点头:“我也是,不过是中午才走。”

“那我们……”

欲言又止,咖啡厅的背景音乐老是那么一首,纯净忧郁的女声唱着。

I'll not leave thee, thou lone one!我不会离开弧零零的你!

To pine on the stem.让你单独地憔悴。

I'll not leave……

霍华德又谈了一口气,冷掉的咖啡喝起来对胃的刺激颇大,苦味让他皱起眉头。

“那、明年见,贝蒂?”

女孩子总算放过了留下牙印的吸管:“明年你又来?”

霍华德摊摊手:“明年你不来?”

贝蒂摇摇头:“年年都来,腻了。”

工程师妥协——你没办法在这种地方和女人讲道理:“那明天见。”

“明天?”

“用手头的合金的话,只能暂时先做一个钛合金的戒指圈住你了。”

END

没有了,中间断了蛮久的一个小短篇,觉得贝蒂好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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