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的故事匣子

软白甜。
假面骑士沉迷中。
布袋戏/ff14/全职高手等。

映an—キセキ

看了未来剧场版,突然的脑洞走一发。
ooc注意。

キセキ
『奇迹』

时空穿越带来的眩晕感袭击了脑袋的时候,Ankh稍微踉跄了几步,随即就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他的手臂。
“你回来了啊,Ankh。”
“哼。”
他在嗤之以鼻的同时伸手过去回握了一下对方的手。
“鸿上先生联络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那人也习以为常的拉着他往屋里走过去,浮现出一如往常、甚至可以说与四十年前也没什么区别的温和笑容。
——啊啊、毫无疑问的,正是火野映司本人了。
Ankh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你傻吗?我不回来你还在门口等着。”
“这不是让我等到了吗?”
映司回答他的语气是轻松愉快的那种,像是在门口傻等而且很可能等不到人的笨蛋不是他自己一样。
“啧。”
他们牵着手走过玄关到客厅的距离,然后各自在喜欢的沙发上坐下——这里是他们的“家”,因此风格上多得是分歧。
“啊、Ankh你又不脱鞋子就进屋了。”
对自己的沙发很满意的鸟类这次特意在他能看清楚的地方翻了个白眼给他,干脆的踢掉了脚上的鞋子,挑衅似的对他扬起了下巴。
“啊啊、真是的。”
映司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起身把鞋子送回门口,服务周到的给他拿了双拖鞋回来的同时,就也顺势坐在了Ankh的沙发上。
“给我说说吧,Ankh,时空旅行好玩吗?”
“好玩个头。”
Ankh恶劣的语气没变,却像温顺的猫咪一样把头靠到了映司肩上——或许是因为恐龙硬币或者是OOO的腰带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映司看起来老得很慢,但无论如何他还是个普通人类,从Ankh的角度看过去,他的头发里又多混了些让人不爽的白色。
“不好玩吗?”
映司转过头来看他的表情,Ankh对此不置可否的只是闭上了眼睛:“问什么,你又不是没去过*。”
“说的也是啊。”
映司表示认同的笑了起来,重新把手覆在了Ankh的手背上,复活之后矫枉过正而变得敏锐的感官清楚的感觉得到皮肤之间的摩擦感——是代表着“活着”的事实。
不过映司继续说了下去:“可我没见过40年前的Ankh啊——所以Ankh说说嘛,40年前的我怎么样?”

——这不是很在意吗?
Ankh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会,突然的弯起了嘴角:“像个傻子。”
“好过分啊。”
“我说的是你。”
“那不就更过分了吗,Ankh!”
“哼。”
他愉快的嗤笑出声,把手指按在了对方胸口,带着某种恶劣的取笑意味,勾勒出了一枚碎币的形状。
“你没见过吗,40年前的我的样子?”
“Ankh……!”
他的手被抓住,然后被这个傻瓜人类拖进一个圆融温暖的拥抱当中——就是这样才对。
Ankh把脸埋在映司肩上掩饰弯起的嘴角,抬手胡乱揉起了他的头发。
“很过分啊,Ankh。”
“谁管你啊。”
Ankh扯了扯他的发尾,惹得映司吃痛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他把头抬起来,在很近的距离当中凑到他眼前去。
“Ankh?”
被呼唤了名字的人看着他,渐渐有什么复杂的情绪从眼睛里蔓延出来,像藤蔓一样慢慢爬满火野映司的整个心脏,不痛,但也缠得人透不过气来。
“我没有对他说。”
“嗯?”
“未来的事,硬币的事……什么都没说。”
——如果一枚硬币就能改变未来的话。
“啊、是在说那个我的事情啊。”
映司把手放在对方肩上拍了拍,有些遗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背与对方的脸颊已经有了明显的年龄对比。
他终究也还是个普通人类。
而Ankh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也还是会像这样,可爱得过分的坐在他身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一些普通人根本不会说出口的话——
“那个不是你。”
映司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收拢了手臂把对方牢牢圈住:“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
“——嘛嘛、不过Ankh真的什么都没告诉他啊?连在未来能够相遇这点也没?”
“没有,说了比较好?”
“啊、应该没有区别吧。”
在这种时候,映司偶尔会觉得Ankh的表现和他的外表相符——人类青年二十几岁的样子,带着初入社会的棱角和纯粹感,如果他们并肩走在外面,看起来说不定会像一对父子而多过像一对……
他想到这里就收回了思路,对上Ankh看起来仍在认真考虑的表情,忍不住又再一次大笑了起来。
“对当时的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的,Ankh,其实也不用这么小心谨慎啊。”
对方投来了不能认同的眼神——是不是跟自己想到了同一件事呢*?
“无论别人对我说了什么,即使是你对我说的——在那枚硬币真正被我修复之前,在我能够确实的握住你的手之前,无论是什么内容,我都不会相信的。”
他以一种以他那个年龄的人而言过于纯粹的目光看向了对方,露出了可以算是犯规的笑容伸出了手。
“从那时开始一直在我身边的你,不是应该很清楚这种事吗?”
——到底这个人类为什么能做到,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一如往常的伸出自己的手呢?
这样在内心感慨着,Ankh并没有拒绝映司伸过来的手。
皮肤相触,那个温度从接触的地方一直蔓延到胸腔,在鲜活跳动的器官处又增加一层柔软的包裹。
像是从下着雨的室外走进屋里,暖黄色的灯光从客厅一直铺到玄关,那个人听到了声音放下案板上切到一半的葱姜匆忙从厨房探出头来,架在灶上的汤锅发出烧开了水的温柔的咕嘟声。

像是最早关于温暖的记忆,就是第一次握住你的手。

——与你相遇,一定就是奇迹的开端吧。

END

*:两处都是指电王联动里两个人一起乘坐了电车去了40年前,映司有句台词“一起时空旅行了呢Ankh!”

胡乱的写了写关于剧中没有提到的,两个人一起生活的四十年后……
没能在文里好好表达出来的两点:
一是Ankh因为害怕改变这个未来,而什么都没有告诉那个映司。
二是对硬币复原之前就见到了Ankh的那个自己产生了嫉妒而不自知的映司。

因为不太确定这个能不能算刀,所以希望大家能给我留言多发表一点感想……之类的,拜托了!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我们下次再见吧♪!

如果可以的话,想把这些快乐美好的记忆都放在宝物箱里储存起来,等到未来的某一天,阴霾遮住了视线的时候,再把它们翻找出来,细细品尝。

兽法—En vous?(全)

前文走:En vous?

接下来的内容走:Wizard and Beast

总之我要先夸奖自己,我可终于写完了!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可能会有一个女装攻的番外【喂】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我们下次再见啦☆

兽法—En vous?

开始写的时候才看到第27话姐妹,被瞬平的女装大佬吓到……
OOC预警。
就很想看法爷女装,没有别的意思。
#女装警告!!!!

En vous?

事情变成这样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重来的话……啊、说不定还是会变成这样吧。
毕竟,魔法师的世界里,“失控”才是日常嘛。

对面影堂的突然造访已经成为了日常的一部分,仁藤攻介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
应当是个女性——虽然穿着优雅贴身的黑色长裙,露出的手臂和小腿都可以说是纤细,却也有着过分紧实的肌肉线条——倒也说不上是违和感或者其他什么的……不如说,是一种象征着“力量”的美感。
“啊、那个……打扰了?”
“女性”叹了口气。
微微垂下头的动作露出了染成栗色的发尾底下白皙的脖颈。
“该说你是迟钝好呢,还是笨蛋好呢……”
意外低沉的声音,也意外的令人觉得熟悉。
仁藤攻介眨了眨眼,“女性”转过身来面对他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是谁来不好,偏偏是你这家伙。”
“好可……不对,晴人???你干嘛穿成这样?!”
“是魔法的效果啦……”
“哦,魔法的效果啊……哈?怎么会有这种魔法啊?!”
被他质疑的操真晴人垮下肩膀叹了口气,以一种不太对得起他这身打扮的姿势窝进沙发里,亮出了戴在手上的魔法戒指:“我也很想知道啊……”

憋着笑听晴人讲了戒指的来龙去脉,仁藤攻介终于憋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而从早上开始就被店主大叔和阿历轮流笑过的晴人面无表情的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让鞋跟砸在对方头上。
“喂!”
“你笑得太夸张了,仁藤。”
晴人扭过头去看着门口,阳光透过面影堂的玻璃门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赤着的脚踩在另一条腿的小腿上无意识的蜷起脚趾。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有什么改变了。
“喂,晴人。”
察觉到声音的来源比自己想的要更靠近,晴人转过头来,然后就被凑得过近的攻介吓了一跳。
“你干什……喂,仁藤。”
因为一时犹豫而让人凑到了过近距离的魔法师失去先机,只得任由另一个魔法师把头埋在他肩上像还没断奶的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连帽衫的帽子在扯领子这件事上十分明显的起了反作用,晴人认真的衡量着要不要把他踢开的时候,攻介终于从他身上抬起头来。
“很奇怪、很奇怪啊,晴人。”
“最奇怪的就是你了,突然干什么?”
对方出乎他意料的露出了皱着眉头的严肃表情:“你自己察觉不到吗?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
晴人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把头凑过去闻了闻,但也只有普通的洗衣液和柔顺剂的味道而已……攻介的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脖子上,呼吸的温热气息也跟着落在那边,惹起一片说不上原因的鸡皮疙瘩。
“不是衣服啊,晴人,是你身上的味道。”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样,攻介凑得更近,被他压在沙发上不得不后仰到最大限度的魔法师身上散发出诱人味道,经过嗅觉器官的处理,在脑内转换出的却是手指陷入柔软温热的肌肤按下凹痕的画面。
“晴人。”
用鼻尖蹭着对方脖颈的举动实在太像猫科动物处理猎物的方法,晴人有一瞬间甚至觉得接下来应该是电视机里会出现的,猛兽的牙齿撕裂猎物喉咙的场景,那想象让他更加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在一个对方稍微放松的间隙猛地推开他跳起来逃跑——或者至少先拉开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
他成功了至少一半——小小的美中不足在于被他踢掉拿来砸了仁藤攻介脑袋的那只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不是上策,但晴人也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运动能力——大门凛子踩着高跟鞋跑得飞快是因为她至少做了二十年女人,而他自己,只穿了这只鞋子不到二十分钟。
一时的失误带来的结果往往是惨痛的。
晴人还没太想明白为什么攻介会让他觉得危险,只是本能针扎一般在尖叫着提醒他必须要远离、或者说逃离。
虽然连原因都不清楚,但是当“逃”这个字用在此处的时候,就好像连空气都染上了躁动不安的因子。
逃脱失败的魔法师不得不在非常不利的情况下面对他的对手——然后他也很快就发现仁藤的目标好像跟他想的有什么微妙的差别。
作为魔法师的能力姑且不提,单纯只看力量的话,晴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真的还不是仁藤攻介的对手——该死的野兽派。
何况女性装束有这么不方便——电影里能穿着套装裙礼服裙搭配高跟鞋飞檐走壁的美艳女特工女杀手都是骗人的。晴人甚至不合时宜的佩服起能穿着高跟鞋一路小跑的凛子,以及连鞋子都有注意到的新魔法。
不管怎么说,高跟鞋礼服裙子的打扮实在过于不适合在这种贴近的环境里发挥,而且归根结底他也不是想要打倒现在已经几乎贴在他身上的仁藤,只是对方看起来总觉得和平时开玩笑的时候不太一样,令人意外的认真。
最后是他们互相纠缠着磕磕绊绊的走完一小段台阶,晴人揪着仁藤的领子,仁藤扯着他的裙摆——这样的摔在晴人的床上。

TBC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就随便写写的……

战兔中心—Day Dream

犬饲老师生日快乐——!
不确定当天还能不能想起来所以提前发表x
无cp全员向。
剧情发展是我编的,很可能会被39话打脸所以请务必不要当真。

P.S.可能有一点点刀,请提心吊胆的往下看。

Day Dream

“战兔,能听到吗?”

“战兔?起床时间了哟。”
和熟悉的声音一起的是肩膀感觉到的晃动感,像是有谁握着他的肩膀正在摇他一样,尚有80%的精神没有清醒的天才物理学家迟钝的眨了眨眼,差点被近在咫尺的笑容晃到了眼睛。
“Master……?再睡五分钟。”
把头栽回交叠的手臂中间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于是疑问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像是“为什么会是evolto叫他起床”、“手臂为什么这么麻而肩膀和腰都很痛”之类的。
“美空那边肯定还要一会,你要睡就去床上睡嘛。”
不、这不是evolto——他们敌对的时间不过才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时间却有整整一年,是他更熟悉的……

会对战斗归来的他说出“欢迎回家”的那边。

——是梦吗?是现实的话,是什么情况?平行世界?镜像世界?时空回溯?时间穿越?啊、信息不足完全判断不出来……

但是,很怀念啊,肩膀上手掌的温度。

“怎么了战兔?身体不舒服?”
圆片眼镜后面关切的神情不似做伪,战兔额头抵着胳膊只把视线向上移动过去:“不,没什么事。”
石动惣一弯下腰来摸了摸他的头,战兔的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到安然无恙伫立在墙边的他的发明,指示灯显示美空正在里面为净化满瓶而努力。
——就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他最为怀念的那个时光,难喝咖啡的香气和悠闲温馨的气氛是这时候的best match。
他已经知道了真实身份的男人收回了手重新站直了身体。
“好像没有生病呢,那就别偷懒了,上来吃早饭吧?”
太过熟悉和悠闲了,这种气氛!
战兔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了槽,一边习惯性的蹭了蹭自己压得发麻的胳膊:“早上吃什么?”
“蔬菜三明治和特制清咖?”
“咖啡就不要了谢谢。”
男人呵呵的笑了起来,又再一次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一点情面都不留呢,战兔。”
“还不是因为真的很难喝……”
桐生战兔咕哝着从桌子上爬起来,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刚巧机器发出了满瓶净化完成的声音,立刻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啊——会是什么呢!”
从自动弹开的开口处取出新的瓶子——并且后知后觉到自己早就掌握了所有best match的战兔看到瓶身的图案还是愣了一下。
“龙(Dragon)……?”

啊、说起来,还没看到万丈那家伙……
正想着就有人从螺旋楼梯上走下来:“喂、店长你们两个很慢啊。”
“……万、万丈?!”
他刚刚想到的人就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甚至手里端着装三明治和咖啡的托盘——这场景太过于超现实,以至于物理学家引以为傲的天才头脑都有些卡壳。
“你这什么反应啊,战兔,睡傻了吗?”

奇怪的是你们啊!不——是这个世界啊!
内心世界吐槽激烈的天才物理学家气鼓鼓的抓过一个三明治,又被嘟囔着“好累、好困、想要工资”从他面前经过的少女抢走吃掉,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最后还是各自把食指竖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的走上楼梯。
秘密基地的出口设在冰箱下层实在是超——天才的主意,有意走在最后的战兔看到猿渡一海和纱羽并排坐在吧台前面,而店长已经非常熟稔的打了招呼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头。
“你没事吧,战兔?”
店长回头看着他,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笑容伸手拉他起来:“从早上开始就迷迷糊糊的,睡得不好吗?”
“Master……我没事。”
他眨眨眼努力的掩饰起了稍微有些模糊的视线,店长抬手摸了摸他撞到冰箱的地方:“哟西哟西、小心一点啊,这天才的脑袋。”
“什么啊、我又不是只有头脑好……”
顺手接过了龙我递来的杯子,毫无戒心地喝了一口之后苦涩飞快的在口腔里蔓延开……
“噗、这什么啊……!”
罪魁祸首万丈龙我一脸无辜的憋着笑,坐在吧台前的两个人更是各自偏过头去——从肩膀颤抖的幅度而言,战兔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们没笑的。

“啊、说起来……”
笑够了终于停下来的纱羽小姐优雅的喝了一口罐装咖啡——所以说,为什么咖啡厅里在卖罐装咖啡啊——笑眯眯的开口:“店长是溺爱派的吗?”
——哈?
“唔,我是自由派的家长吧,毕竟我家的孩子都这么可爱——”
“这倒是也没错啦——店长真狡猾。”
“这算什么狡猾嘛,家长就是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最可爱没错啊。”
自然而然的从他手里接过了咖啡杯放在吧台上,店长笑眯眯的又补充了一句:“也不光是美空,战兔和龙我不也都很可爱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吧台的肌肉笨蛋迅速反驳:“至少也要说帅气吧,可爱算什么啊。”
“有人夸你可爱就要心怀感激的接受啊,万丈,对你来说可能是成年以后唯一的机会呢。”
“烦死了,你这笨兔子。”
“我可比你聪明100倍呢,肌肉龙。”

——明明状况不明的,却自然而然的进行起了这样毫无营养的互相吐槽,无论是或站或坐正在这里的人,还是尚在睡梦中的少女,都能轻易露出笑容。

“什么啊,简直是不思议国度发生的事情了吧……”
早饭结束之后,纱羽小姐率先说着要上班离开了,猿渡也同行,然后连万丈龙我都已经洗清了嫌疑,甚至又重新做起了格斗家。
阳光从敞开的店门照进来,店长坐在不会被直射的地方看起报纸,头版头条的巨大标题,写着天壁和魔塔崩毁的消息。
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战兔坐着高脚凳趴在吧台上,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这样就是结局的话,倒也不坏啊。

可惜从冰箱下层门里钻出来的美空,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给了他否定的答案。
“Bellnage……”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战兔总觉得那双绿眼睛里有什么他说不能理解的歉意和悲伤。
虽然没有说话,但他觉得她好像是想要问他“就这样沉溺在虚幻的幸福当中如何”。

——那是不行的。
像这样的幸福,必须得是自己亲手夺回来的才行。
他做错过很多事,甚至害死了许多无辜的人,所以想要尽力弥补。
或者即使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但也想要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如果止步于此的话,最不能原谅他的,就是他本人了。

Bellnage露出了一个和她附身的女孩子风格不太一样的平和的笑容,对他点了点头。
战兔终于又听到了,那个不属于“这里”的那个声音。

“我要把你重视的东西全部都破坏掉。”

END

解释一下的话开头和结尾的两句话,是evolto37话附身战兔的时候说的……去掉了一个感觉很萌的“都怪你”【不是因为很萌才去掉的】
总之大概是想表达,evolto附身期间在脑内过了一小段幸福时光的战兔这样的……
38集以来辛苦你了,今后也请成为英雄喔!

也感谢读到这里的你,下次再见啦☆

映an—鸟和噩梦以及……(下)

总算写完啦!!!!
虽然有点烂尾……
总之不介意的话——

点我看(下)

♡点我阅读全文♡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下次再见啦☆

映an—鸟和噩梦以及……(上)

从看完ooo就开始写这个,途中看了final然后了解了一点这一对的rps售后。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甜的售后???
四舍五入就算他们已经结婚了吧。

鸟和噩梦以及……

(上)

“该和OOO组队的Ankh,可不是你。”

从噩梦中挣脱出来对Greeed而言是一种陌生的感受,像是从阴冷潮湿的海中突然上升到海面,压在身体上的重量在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里消失一空,心跳在几次呼吸之间慢慢平复下来,月光安详的从窗户照进来,睡在床上的映司的脸藏在阴影里,看起来是恬静而且美好的。
这跟他那个梦的开头不谋而合,Ankh自己也来不及分辨胸口升腾而起的是怒气还是恐惧,就已经从他的鸟巢翻身而起站在了床边。
“映司!喂、映司!”

从这里开始,他的噩梦换了一个方向——只是主角双方都没有察觉到。
就是这样才好,满溢夜色着无人入眠的方寸空间,正是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的“现实”世界——

最初的不同是本该睡得正香的火野映司给了他回应——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情愿,却还是眯着眼睛勉强的把视线移到了他身上。
“怎么了……Ankh?”
还是很困的样子,偏长的头发在枕头上散成凌乱的形状,虽然还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向他,但也做好了要起身的准备。
刚刚那个,果然是梦啊。
Ankh有一瞬间感到了安心,接着升腾起的便是怒气——他竟然会做那样的梦,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还被那个梦给吓到了。
——什么,怎么会,区区一个人类而已!
另一方面,OOO的本体火野映司并没有察觉到站在床边的Greeed突然的怒火,因此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打了个哈欠之后准备理所当然的再次进入梦境……
在这种时候突然施加在他身上的重量不可谓不突兀了。
“Ankh……”
他一边无奈而又理所当然的把这归咎于房间里的另一个生命体——话说回来,Greeed算不算生命体还很难说……一边连眼睛都没睁开的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重物。
啊、Greeed身上也是温暖的呢……
Greeed、身上?!
本来汹涌的睡意退下去的速度更是连潮水都自叹不如,映司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的同时也看到自己的手正按在对方的肚子上。
啊、还好还好,不是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正打算稍微放心的火野映司又注意到了另一个事实——既然他的手碰得到Ankh,也就是等于说,他身上感受到的重量就是来自于Ankh,那么就可以认为,他本来以为只是Ankh随手拿来给他添一点小麻烦的重物,其实就是Ankh本人……
说的更直白一点,他不巧正在拒绝的,就是Ankh本人。
而这件事的前提是……
——Ankh最近很不对劲。
虽然被本人“笨蛋”“傻瓜”的叫着,但火野映司实际上却是十分敏感的人。
更不要提当事人把这种不对劲十分明显的表现出来,像八点档肥皂剧里丈夫衬衫上的口红印一样明显。
到底是不屑掩饰、不懂掩饰,还是掩饰的手法太过拙劣呢……
因为如果深思下去恐怕会得出“啊,总之这家伙超可爱的”这种结论而没有过度思考,但至少映司是明白的。
Ankh这家伙,已经有了守护“巢”和同伴的意识。
——只是不知道本人是没有察觉还是不肯承认罢了。
现在的麻烦事在于,Ankh对于别人的态度敏感到异常的程度,偏偏自己不自觉的推拒了难得的亲近——话说回来,Ankh他怎么跑到我身上来……
从困意中被惊吓叫醒的思维其实是涣散的,如流水一般没有容器加以限制就会无限制的发散下去,而Ankh其实也没有映司现在想的那么一点就炸,如果火野映司更清醒一点的话就能够注意到。
可惜他没有。
Ankh有些察觉到了自己的浮躁,况且这个时间对人类而言正是休息的时间,他也没有指望能从困得半死的火野映司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只是单纯的发泄了噩梦带来的不满,就准备回自己的“巢”里继续休息了。
偏偏火野映司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搂在他腰间,接着就是整个人贴过来,带着在被窝里染上的温暖倦怠的气息。
Greeed不是真的需要休息,但他附身的人类需要,对温暖、安全、还有安心与信赖感的需求——Ankh试图用自己被这具身体影响作为理由来解释为什么没有立即挣脱这个怀抱,并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不需要对谁解释什么。

抱上去的时候火野映司知道自己做对了。
怀里的身体僵硬了片刻就像被理顺了猫的猫咪一样舒展开——啊、但是Ankh的话,应该是那个……
在暖和的阳光里蓬松着羽毛的麻雀。
想着一只全身火红颜色的麻雀他忍不住笑起来,鼻息落在颈窝惹得对方不满的挣扎起来。
抬手沿着那有些单薄的脊背轻轻拍抚,没一会Ankh就安静下来,掌心底下的肩胛骨因为呼吸的关系微微起伏着,低下头的话能看到Ankh因为正低垂着而显得温柔的眉眼。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映司立刻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错误的肯定答案——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是那个Ankh……

但错误答案就是错误答案,除了责怪做出答案的自己之外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
但是有的时候,错误答案也并非就不能是“最优解”,毕竟那又不是什么数学题,而是令人困扰的现实生活啊。

得出“只是梦”的结论,火野映司毫无疑问变得有了底气,就算是那个Ankh吧……至少在他自己的梦境里,总不会比他真正认识的那个更难搞,而他那些有些冒犯的小念头……在梦里就没有关系吧?

TBC

写的时候考虑过要不要在这里告白然后结尾,但是被各种各样的原因刺激到……
所以(下)会是一辆儿童三轮车。
可能要很久,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下次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