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的故事匣子

软白甜。
假面骑士沉迷中。
布袋戏/ff14/全职高手等。

兽法—En vous?(全)

前文走:En vous?

接下来的内容走:Wizard and Beast

总之我要先夸奖自己,我可终于写完了!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可能会有一个女装攻的番外【喂】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我们下次再见啦☆

兽法—En vous?

开始写的时候才看到第27话姐妹,被瞬平的女装大佬吓到……
OOC预警。
就很想看法爷女装,没有别的意思。
#女装警告!!!!

En vous?

事情变成这样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重来的话……啊、说不定还是会变成这样吧。
毕竟,魔法师的世界里,“失控”才是日常嘛。

对面影堂的突然造访已经成为了日常的一部分,仁藤攻介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
应当是个女性——虽然穿着优雅贴身的黑色长裙,露出的手臂和小腿都可以说是纤细,却也有着过分紧实的肌肉线条——倒也说不上是违和感或者其他什么的……不如说,是一种象征着“力量”的美感。
“啊、那个……打扰了?”
“女性”叹了口气。
微微垂下头的动作露出了染成栗色的发尾底下白皙的脖颈。
“该说你是迟钝好呢,还是笨蛋好呢……”
意外低沉的声音,也意外的令人觉得熟悉。
仁藤攻介眨了眨眼,“女性”转过身来面对他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是谁来不好,偏偏是你这家伙。”
“好可……不对,晴人???你干嘛穿成这样?!”
“是魔法的效果啦……”
“哦,魔法的效果啊……哈?怎么会有这种魔法啊?!”
被他质疑的操真晴人垮下肩膀叹了口气,以一种不太对得起他这身打扮的姿势窝进沙发里,亮出了戴在手上的魔法戒指:“我也很想知道啊……”

憋着笑听晴人讲了戒指的来龙去脉,仁藤攻介终于憋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而从早上开始就被店主大叔和阿历轮流笑过的晴人面无表情的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让鞋跟砸在对方头上。
“喂!”
“你笑得太夸张了,仁藤。”
晴人扭过头去看着门口,阳光透过面影堂的玻璃门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赤着的脚踩在另一条腿的小腿上无意识的蜷起脚趾。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有什么改变了。
“喂,晴人。”
察觉到声音的来源比自己想的要更靠近,晴人转过头来,然后就被凑得过近的攻介吓了一跳。
“你干什……喂,仁藤。”
因为一时犹豫而让人凑到了过近距离的魔法师失去先机,只得任由另一个魔法师把头埋在他肩上像还没断奶的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连帽衫的帽子在扯领子这件事上十分明显的起了反作用,晴人认真的衡量着要不要把他踢开的时候,攻介终于从他身上抬起头来。
“很奇怪、很奇怪啊,晴人。”
“最奇怪的就是你了,突然干什么?”
对方出乎他意料的露出了皱着眉头的严肃表情:“你自己察觉不到吗?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
晴人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把头凑过去闻了闻,但也只有普通的洗衣液和柔顺剂的味道而已……攻介的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脖子上,呼吸的温热气息也跟着落在那边,惹起一片说不上原因的鸡皮疙瘩。
“不是衣服啊,晴人,是你身上的味道。”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样,攻介凑得更近,被他压在沙发上不得不后仰到最大限度的魔法师身上散发出诱人味道,经过嗅觉器官的处理,在脑内转换出的却是手指陷入柔软温热的肌肤按下凹痕的画面。
“晴人。”
用鼻尖蹭着对方脖颈的举动实在太像猫科动物处理猎物的方法,晴人有一瞬间甚至觉得接下来应该是电视机里会出现的,猛兽的牙齿撕裂猎物喉咙的场景,那想象让他更加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在一个对方稍微放松的间隙猛地推开他跳起来逃跑——或者至少先拉开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
他成功了至少一半——小小的美中不足在于被他踢掉拿来砸了仁藤攻介脑袋的那只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不是上策,但晴人也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运动能力——大门凛子踩着高跟鞋跑得飞快是因为她至少做了二十年女人,而他自己,只穿了这只鞋子不到二十分钟。
一时的失误带来的结果往往是惨痛的。
晴人还没太想明白为什么攻介会让他觉得危险,只是本能针扎一般在尖叫着提醒他必须要远离、或者说逃离。
虽然连原因都不清楚,但是当“逃”这个字用在此处的时候,就好像连空气都染上了躁动不安的因子。
逃脱失败的魔法师不得不在非常不利的情况下面对他的对手——然后他也很快就发现仁藤的目标好像跟他想的有什么微妙的差别。
作为魔法师的能力姑且不提,单纯只看力量的话,晴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真的还不是仁藤攻介的对手——该死的野兽派。
何况女性装束有这么不方便——电影里能穿着套装裙礼服裙搭配高跟鞋飞檐走壁的美艳女特工女杀手都是骗人的。晴人甚至不合时宜的佩服起能穿着高跟鞋一路小跑的凛子,以及连鞋子都有注意到的新魔法。
不管怎么说,高跟鞋礼服裙子的打扮实在过于不适合在这种贴近的环境里发挥,而且归根结底他也不是想要打倒现在已经几乎贴在他身上的仁藤,只是对方看起来总觉得和平时开玩笑的时候不太一样,令人意外的认真。
最后是他们互相纠缠着磕磕绊绊的走完一小段台阶,晴人揪着仁藤的领子,仁藤扯着他的裙摆——这样的摔在晴人的床上。

TBC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就随便写写的……

战兔中心—Day Dream

犬饲老师生日快乐——!
不确定当天还能不能想起来所以提前发表x
无cp全员向。
剧情发展是我编的,很可能会被39话打脸所以请务必不要当真。

P.S.可能有一点点刀,请提心吊胆的往下看。

Day Dream

“战兔,能听到吗?”

“战兔?起床时间了哟。”
和熟悉的声音一起的是肩膀感觉到的晃动感,像是有谁握着他的肩膀正在摇他一样,尚有80%的精神没有清醒的天才物理学家迟钝的眨了眨眼,差点被近在咫尺的笑容晃到了眼睛。
“Master……?再睡五分钟。”
把头栽回交叠的手臂中间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于是疑问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像是“为什么会是evolto叫他起床”、“手臂为什么这么麻而肩膀和腰都很痛”之类的。
“美空那边肯定还要一会,你要睡就去床上睡嘛。”
不、这不是evolto——他们敌对的时间不过才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时间却有整整一年,是他更熟悉的……

会对战斗归来的他说出“欢迎回家”的那边。

——是梦吗?是现实的话,是什么情况?平行世界?镜像世界?时空回溯?时间穿越?啊、信息不足完全判断不出来……

但是,很怀念啊,肩膀上手掌的温度。

“怎么了战兔?身体不舒服?”
圆片眼镜后面关切的神情不似做伪,战兔额头抵着胳膊只把视线向上移动过去:“不,没什么事。”
石动惣一弯下腰来摸了摸他的头,战兔的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到安然无恙伫立在墙边的他的发明,指示灯显示美空正在里面为净化满瓶而努力。
——就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他最为怀念的那个时光,难喝咖啡的香气和悠闲温馨的气氛是这时候的best match。
他已经知道了真实身份的男人收回了手重新站直了身体。
“好像没有生病呢,那就别偷懒了,上来吃早饭吧?”
太过熟悉和悠闲了,这种气氛!
战兔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了槽,一边习惯性的蹭了蹭自己压得发麻的胳膊:“早上吃什么?”
“蔬菜三明治和特制清咖?”
“咖啡就不要了谢谢。”
男人呵呵的笑了起来,又再一次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一点情面都不留呢,战兔。”
“还不是因为真的很难喝……”
桐生战兔咕哝着从桌子上爬起来,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刚巧机器发出了满瓶净化完成的声音,立刻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啊——会是什么呢!”
从自动弹开的开口处取出新的瓶子——并且后知后觉到自己早就掌握了所有best match的战兔看到瓶身的图案还是愣了一下。
“龙(Dragon)……?”

啊、说起来,还没看到万丈那家伙……
正想着就有人从螺旋楼梯上走下来:“喂、店长你们两个很慢啊。”
“……万、万丈?!”
他刚刚想到的人就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甚至手里端着装三明治和咖啡的托盘——这场景太过于超现实,以至于物理学家引以为傲的天才头脑都有些卡壳。
“你这什么反应啊,战兔,睡傻了吗?”

奇怪的是你们啊!不——是这个世界啊!
内心世界吐槽激烈的天才物理学家气鼓鼓的抓过一个三明治,又被嘟囔着“好累、好困、想要工资”从他面前经过的少女抢走吃掉,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最后还是各自把食指竖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的走上楼梯。
秘密基地的出口设在冰箱下层实在是超——天才的主意,有意走在最后的战兔看到猿渡一海和纱羽并排坐在吧台前面,而店长已经非常熟稔的打了招呼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头。
“你没事吧,战兔?”
店长回头看着他,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笑容伸手拉他起来:“从早上开始就迷迷糊糊的,睡得不好吗?”
“Master……我没事。”
他眨眨眼努力的掩饰起了稍微有些模糊的视线,店长抬手摸了摸他撞到冰箱的地方:“哟西哟西、小心一点啊,这天才的脑袋。”
“什么啊、我又不是只有头脑好……”
顺手接过了龙我递来的杯子,毫无戒心地喝了一口之后苦涩飞快的在口腔里蔓延开……
“噗、这什么啊……!”
罪魁祸首万丈龙我一脸无辜的憋着笑,坐在吧台前的两个人更是各自偏过头去——从肩膀颤抖的幅度而言,战兔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们没笑的。

“啊、说起来……”
笑够了终于停下来的纱羽小姐优雅的喝了一口罐装咖啡——所以说,为什么咖啡厅里在卖罐装咖啡啊——笑眯眯的开口:“店长是溺爱派的吗?”
——哈?
“唔,我是自由派的家长吧,毕竟我家的孩子都这么可爱——”
“这倒是也没错啦——店长真狡猾。”
“这算什么狡猾嘛,家长就是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最可爱没错啊。”
自然而然的从他手里接过了咖啡杯放在吧台上,店长笑眯眯的又补充了一句:“也不光是美空,战兔和龙我不也都很可爱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吧台的肌肉笨蛋迅速反驳:“至少也要说帅气吧,可爱算什么啊。”
“有人夸你可爱就要心怀感激的接受啊,万丈,对你来说可能是成年以后唯一的机会呢。”
“烦死了,你这笨兔子。”
“我可比你聪明100倍呢,肌肉龙。”

——明明状况不明的,却自然而然的进行起了这样毫无营养的互相吐槽,无论是或站或坐正在这里的人,还是尚在睡梦中的少女,都能轻易露出笑容。

“什么啊,简直是不思议国度发生的事情了吧……”
早饭结束之后,纱羽小姐率先说着要上班离开了,猿渡也同行,然后连万丈龙我都已经洗清了嫌疑,甚至又重新做起了格斗家。
阳光从敞开的店门照进来,店长坐在不会被直射的地方看起报纸,头版头条的巨大标题,写着天壁和魔塔崩毁的消息。
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战兔坐着高脚凳趴在吧台上,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这样就是结局的话,倒也不坏啊。

可惜从冰箱下层门里钻出来的美空,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给了他否定的答案。
“Bellnage……”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战兔总觉得那双绿眼睛里有什么他说不能理解的歉意和悲伤。
虽然没有说话,但他觉得她好像是想要问他“就这样沉溺在虚幻的幸福当中如何”。

——那是不行的。
像这样的幸福,必须得是自己亲手夺回来的才行。
他做错过很多事,甚至害死了许多无辜的人,所以想要尽力弥补。
或者即使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但也想要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如果止步于此的话,最不能原谅他的,就是他本人了。

Bellnage露出了一个和她附身的女孩子风格不太一样的平和的笑容,对他点了点头。
战兔终于又听到了,那个不属于“这里”的那个声音。

“我要把你重视的东西全部都破坏掉。”

END

解释一下的话开头和结尾的两句话,是evolto37话附身战兔的时候说的……去掉了一个感觉很萌的“都怪你”【不是因为很萌才去掉的】
总之大概是想表达,evolto附身期间在脑内过了一小段幸福时光的战兔这样的……
38集以来辛苦你了,今后也请成为英雄喔!

也感谢读到这里的你,下次再见啦☆

映an—鸟和噩梦以及……(下)

总算写完啦!!!!
虽然有点烂尾……
总之不介意的话——

点我看(下)

♡点我阅读全文♡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下次再见啦☆

映an—鸟和噩梦以及……(上)

从看完ooo就开始写这个,途中看了final然后了解了一点这一对的rps售后。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甜的售后???
四舍五入就算他们已经结婚了吧。

鸟和噩梦以及……

(上)

“该和OOO组队的Ankh,可不是你。”

从噩梦中挣脱出来对Greeed而言是一种陌生的感受,像是从阴冷潮湿的海中突然上升到海面,压在身体上的重量在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里消失一空,心跳在几次呼吸之间慢慢平复下来,月光安详的从窗户照进来,睡在床上的映司的脸藏在阴影里,看起来是恬静而且美好的。
这跟他那个梦的开头不谋而合,Ankh自己也来不及分辨胸口升腾而起的是怒气还是恐惧,就已经从他的鸟巢翻身而起站在了床边。
“映司!喂、映司!”

从这里开始,他的噩梦换了一个方向——只是主角双方都没有察觉到。
就是这样才好,满溢夜色着无人入眠的方寸空间,正是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的“现实”世界——

最初的不同是本该睡得正香的火野映司给了他回应——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情愿,却还是眯着眼睛勉强的把视线移到了他身上。
“怎么了……Ankh?”
还是很困的样子,偏长的头发在枕头上散成凌乱的形状,虽然还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向他,但也做好了要起身的准备。
刚刚那个,果然是梦啊。
Ankh有一瞬间感到了安心,接着升腾起的便是怒气——他竟然会做那样的梦,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还被那个梦给吓到了。
——什么,怎么会,区区一个人类而已!
另一方面,OOO的本体火野映司并没有察觉到站在床边的Greeed突然的怒火,因此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打了个哈欠之后准备理所当然的再次进入梦境……
在这种时候突然施加在他身上的重量不可谓不突兀了。
“Ankh……”
他一边无奈而又理所当然的把这归咎于房间里的另一个生命体——话说回来,Greeed算不算生命体还很难说……一边连眼睛都没睁开的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重物。
啊、Greeed身上也是温暖的呢……
Greeed、身上?!
本来汹涌的睡意退下去的速度更是连潮水都自叹不如,映司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的同时也看到自己的手正按在对方的肚子上。
啊、还好还好,不是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正打算稍微放心的火野映司又注意到了另一个事实——既然他的手碰得到Ankh,也就是等于说,他身上感受到的重量就是来自于Ankh,那么就可以认为,他本来以为只是Ankh随手拿来给他添一点小麻烦的重物,其实就是Ankh本人……
说的更直白一点,他不巧正在拒绝的,就是Ankh本人。
而这件事的前提是……
——Ankh最近很不对劲。
虽然被本人“笨蛋”“傻瓜”的叫着,但火野映司实际上却是十分敏感的人。
更不要提当事人把这种不对劲十分明显的表现出来,像八点档肥皂剧里丈夫衬衫上的口红印一样明显。
到底是不屑掩饰、不懂掩饰,还是掩饰的手法太过拙劣呢……
因为如果深思下去恐怕会得出“啊,总之这家伙超可爱的”这种结论而没有过度思考,但至少映司是明白的。
Ankh这家伙,已经有了守护“巢”和同伴的意识。
——只是不知道本人是没有察觉还是不肯承认罢了。
现在的麻烦事在于,Ankh对于别人的态度敏感到异常的程度,偏偏自己不自觉的推拒了难得的亲近——话说回来,Ankh他怎么跑到我身上来……
从困意中被惊吓叫醒的思维其实是涣散的,如流水一般没有容器加以限制就会无限制的发散下去,而Ankh其实也没有映司现在想的那么一点就炸,如果火野映司更清醒一点的话就能够注意到。
可惜他没有。
Ankh有些察觉到了自己的浮躁,况且这个时间对人类而言正是休息的时间,他也没有指望能从困得半死的火野映司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只是单纯的发泄了噩梦带来的不满,就准备回自己的“巢”里继续休息了。
偏偏火野映司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搂在他腰间,接着就是整个人贴过来,带着在被窝里染上的温暖倦怠的气息。
Greeed不是真的需要休息,但他附身的人类需要,对温暖、安全、还有安心与信赖感的需求——Ankh试图用自己被这具身体影响作为理由来解释为什么没有立即挣脱这个怀抱,并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不需要对谁解释什么。

抱上去的时候火野映司知道自己做对了。
怀里的身体僵硬了片刻就像被理顺了猫的猫咪一样舒展开——啊、但是Ankh的话,应该是那个……
在暖和的阳光里蓬松着羽毛的麻雀。
想着一只全身火红颜色的麻雀他忍不住笑起来,鼻息落在颈窝惹得对方不满的挣扎起来。
抬手沿着那有些单薄的脊背轻轻拍抚,没一会Ankh就安静下来,掌心底下的肩胛骨因为呼吸的关系微微起伏着,低下头的话能看到Ankh因为正低垂着而显得温柔的眉眼。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映司立刻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错误的肯定答案——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是那个Ankh……

但错误答案就是错误答案,除了责怪做出答案的自己之外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
但是有的时候,错误答案也并非就不能是“最优解”,毕竟那又不是什么数学题,而是令人困扰的现实生活啊。

得出“只是梦”的结论,火野映司毫无疑问变得有了底气,就算是那个Ankh吧……至少在他自己的梦境里,总不会比他真正认识的那个更难搞,而他那些有些冒犯的小念头……在梦里就没有关系吧?

TBC

写的时候考虑过要不要在这里告白然后结尾,但是被各种各样的原因刺激到……
所以(下)会是一辆儿童三轮车。
可能要很久,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下次再见啦。

翔菲龙亚—突击,温泉乡合宿事件!

tag:你脖子上的我的头【梗来源,大概意思就是看到的对方的样子是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印象】
虽然不是身份互换,不过感觉会很有趣。
生日快乐。
掉落:默认恋爱中的胡编乱造的翔菲,默认恋爱中的几句话龙亚

翔菲龙亚—突击,温泉乡合宿事件!

察觉到有些不对的时候,唯一退路的房门前已经守着严阵以待的警察照井龙。
在他改变路线之前,说不定正是鸣海侦探事务所最强之人的鸣海亚树子也堵在了面前虎视眈眈。
——啊啊、这就是所谓人生的危难吧。
翔太郎面无表情,内心却十分感慨的收拢了环在搭档腰间的手臂,把脸埋在他胸口的菲利普抬起头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又或者说是,翔太郎看到自己的脸守在门口、堵在面前……以及,在自己手臂中间抬起头来。
如果不是还要顾及所谓硬汉侦探的面子,翔太郎其实非常想要跪下来大喊: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啊!

“看起来似乎是这样了,翔太郎眼中看到的每一个人,都会变成他自己的脸。唔,到底是怎样的原理,视觉障碍?认知障碍?让人很感兴趣呢。”
与显得有些兴奋的菲利普不同,被三人合力捕捉并安抚下来的翔太郎握着帽子颓丧的窝在房间一角,实在是可怜到了亚树子也无法掏出拖鞋的程度。
“到了这个程度,只能认为是dopant干的了,左,你好好回忆一下,在变成这样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要说发生了什么的话……”
翔太郎实在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脸一脸感兴趣的凑过来、崇拜的看着另一张自己的脸之类的画面,痛苦地闭上眼睛。
“不就是你和亚树子一大早来事务所,说是新房装修期间抽到了温泉旅行的优惠券吗?”
照井龙感觉警察的直觉在提醒他什么,那提示却太过模糊而且一闪即逝:“然后?”
代替已经明显表现出“求放过”的翔太郎回答他的自然是菲利普:“然后就收拾了东西,搭长途汽车来到这里。”
也同样放弃了翔太郎,亚树子接着说下去。
“和老板娘打过招呼之后,大家就各自回房间整理东西,我和龙君住那个套间,翔太郎和菲利普住这个双人间。”
三个人互相交换了眼神,到目前为止,翔太郎都还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菲利普便继续描述下去:“回了房间之后,翔太郎先去洗漱,然后换我去,等我出来的时候翔太郎靠着那边睡着了的样子,于是就给亚树酱发了信息。”
亚树子把那条信息点开给另外两人展示。
『翔太郎睡着了,等他醒了再去找你们一起吃午饭吧,亚树酱也好好休息。』
“也就是说,独处的时间就只有两个人轮流洗漱的时候吗……”
“不,应该只有右边去洗漱而左睡着的时间而已。”
照井龙打断了亚树子的自言自语,顺着提到两个人的顺序轮流看向了W的两个人。
菲利普再次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因为如果翔太郎是在洗漱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的话,那他一看到我就会发作了。”
“是吗,翔太郎?”
瘫在房间角落的硬汉侦探点点头附和了搭档的说法,艰难的睁开了一点眼睛,然后立即瞪大了双眼:“为什么变成一半了啊!”
“什么一半?”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转过头来看他,翔太郎被迫与两张半自己的脸面对面,非常不硬汉的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变得安静多了——也黑了许多。
察觉到这种不自然的黑暗是来自于扣在脸上的帽子,翔太郎便抬手想要拿下帽子翻身坐起,结果两边的行动都被一只手阻止了。
是菲利普吧,翔太郎在察觉这个事实之前就已经感到了安心,然后便顺着手主人的意思重新躺下。
菲利普确认了帽子还好好扣在他脸上,语气轻快的开口:“药效还没过喔,不过既然已经醒来了,就听听老板娘怎么说吧。”
“药效?老板娘?”
翔太郎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情节——实际上也就是那样,像是在他昏倒的期间三个人(其中的两个)为了叫醒他而搞起的恶作剧,温泉旅馆的老板娘来访委托,解决事件得到的真相——菲利普决定暂时还不要告诉他。
让他自己想去吧。
W的头脑在内心的无人之处露出了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温泉旅馆的老板娘坐姿标准礼仪周到的对他们行礼,虽然主要的受害者看不到,但菲利普也试着恭敬的回礼。
然后她便以与这和风房间相配的从容声音开始叙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事情是这样的……”

对于已知真相的菲利普而言,听不听这一遍都不重要,他留在这里的主要任务是亚树子说的“免得翔太郎太过激动又看到什么冲击性的画面”。
唔,毕竟要是看到自己的脸或者“受害者”三个大字接在一位性感美人身上的话,可能真的会对翔太郎造成什么难以描述的伤害吧。

等到老板娘讲完了故事告辞离去,房间里已经是一片昏暗了。
翔太郎还是脸上盖着帽子的躺着,在他昏迷期间,照井龙帮着换过了衣服,现在是一身适合这里的和风装扮,他的手从深色的衣袖里探出来瘫在榻榻米的地面上,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菲利普纤细的手腕。
他的搭档对此毫不介意——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对于自诩硬汉的翔太郎而言,彻头彻尾的成为某一事件的受害者这种事,可能是远超过先前状况的伤害。
若是这样就能给他一些支持和安慰的话……
菲利普回忆着童年时落在头上的手掌的温度,等到回过神来,自己也正抚摸着翔太郎的头发。
“喂,菲利普。”
翔太郎的声音介于冷静和冷酷之间,菲利普很想抱歉的收回手,不过手腕还在对方的手掌当中——这大概是另类的不拒绝吧,菲利普顺从的放松了身体。
“老板娘说,中了那个的人看到的是别人对自己的印象。”
“嗯,大致可以这么说,虽然机制原理什么的都还不太明确,不过作用时间也只是大概十个小时左右,所以不用……”
翔太郎打断他:“那,菲利普。”
“嗯?”
“为什么我看到你们三个,都是我的脸呢?”
“唔……”
菲利普思考了一下,然后用没有被他握住的手摸着自己的嘴唇笑了起来。
“亚树酱和照井龙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喔,不过我的话——翔太郎就是翔太郎啊。”
“啊、这样啊。”
就像是雨后最终还是撕裂了厚重的乌云照在了地上的阳光一样,拥有在一瞬间令人感到安心的力量。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他们的手指不分彼此的扣在一起,翔太郎在帽子底下发出了非常不硬汉的笑声。
菲利普把另一只手搭上盖在他搭档脸上的帽子。
“翔太郎,把眼睛闭上。”
“嗯?”
“我要掀开了。”
“嗯??”
“你也不想被自己的脸亲吧?”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因为事件没有编好所以完全是在乱写感情线_(:з」
有机会的话希望可以重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