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的故事匣子

软白甜。
假面骑士沉迷中。
布袋戏/ff14/全职高手等。

抽奖结果

1、明星兔迷弟龙

2、梦帕x教育

3、兽法婚后

4、兔龙性转

5、兽法校园车

6、兽法马戏团【驯兽师魔术师】

7、兽法—故意空出一半的双人床

8、兔龙,失忆兔

9、映an

10、兽法跨年

11、兔龙OA



接下来就是紧张激烈的还债时间!

没有抽中的朋友也将有机会获得随机掉落喔——♡

补充说明:没有把毛毛老师的女装攻算进来,是因为本来也有预订要写,和我本人装梗所以取消抽奖资格【?】

映an—你喜欢【】的男朋友吗

突发的沙雕梗,干脆把圣诞节也挪过来一起写了。

此处应有大写加粗的OOC提示。

絮絮叨叨的日常。

真的很沙雕。

真的。

很。

沙雕。

以上OK的话,请。

你喜欢不穿胖次的男朋友吗?

早上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映司第一时间的被眼前一头金发吓得瞬间清醒。

但其实这并不是很难解释的事情——自天气慢慢转冷以来,Ankh就开始喜欢睡在暖和的地方。

他们合住的这个原本是储物室的房间里没有空调,也没有足够安全的空间可以放下一个电暖气,因此他就被迫常常面对这个问题,如果换成是Ankh喜欢看的网页标题,大概应该写成“家里的鸟冬天总想睡在我床上怎么办?”……之类的吧。

他被自己的想象逗笑,又后知后觉的想到还有人没醒而把笑声努力的憋成胸腔无声的振动,可惜考虑的还是不够周全,牵连了和他贴得很近的Ankh还是被他吵醒。

映司将错就错的屏住呼吸装睡,怎么说来着,这可是值得锁进心中宝箱的珍贵画面啊。

被无辜吵醒的Ankh没找到吵醒他的根源,因而草率的认定是自然睡醒,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笨蛋人类还睡着的样子,带着得意的矜贵神色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他没有赖床的习惯,但还是因为掀开被子突然的冷空气缩了缩脖子,因为认定了这屋里自己之外的存在还睡着,就这样毫无警戒心的换起了衣服。

从躺在床上的视角看过去,青年只有一个线条优美流畅的背影,抬起手臂的时候肩胛骨透过薄薄一层皮肤显出来,熹微的晨光里看起来像是连接着什么虚幻但美丽的透明羽翼。

映司演技很好的哼哼两声,表演一个刚刚失去被子里一半温度而被冷醒的人,这演技有九成是真心的,因而轻松的蒙骗了本来也没有什么经验的Ankh,让对方难得心虚的坐回床边来。

“Ankh?早喔……”

“啊、早。”

漫不经心的应了,Ankh俯下身来,柔软的唇贴了一下他的额头。

作为政/治/家的儿子,火野映司将近二十年的人生经历当中少有这样温情脉脉的时刻,他怀着什么说不出口的隐秘心思骗了Ankh,但对方也没什么太大反应的默认了这种行为,问起来的时候也只是回答说“那个身体的记忆里也有啊,怎么,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醒了就起床吧,那女人说要你帮忙去采购点东西。”

Ankh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开,映司刚刚应了声,就被他自己睡前放好的衣服丢了满脸,把毛衣从眼前挪开之后,是Ankh看起来高兴的脸,下意识的脱口问了一句:“什么啊、今天有什么好事吗?”

“没,怎么?”

映司的直觉让他把那句“Ankh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吞回肚子里去,他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配合着刚刚睡醒还乱糟糟的头发看起来很无辜的样子:“没什么,大概是我做了个好梦吧?”

“什么啊,真傻。”

Ankh随意敷衍他了一句走出房间,映司起身换了衣服也跟着走出去——被迎面的一支纸烟花袭击了之后露出了恰如其分的笑容:“早上好,知世子小姐、比奈酱——圣诞快乐?”

“Merry Christmas——☆”

异口同声回答他的女孩子露出了笑容,店长把看起来不太像圣诞服装的今天的衣服一股脑塞进他怀里,然后又递上了购物袋和零钱包:“打算做圣诞糖果才发现缺了东西,购物清单在袋子里面,就拜托映司君了——带上小Ankh*一起去喔☆”

特意的多余叮嘱,映司会意的露出笑容:“好,我们尽快回来帮忙。”

知世子店长歪着脑袋笑得开心:“会准备好午饭等你们的。”

约好了回来的时间,映司和Ankh各自拿了购物清单和购物袋一起出门,虽然只是个阴天的早晨,街道上也提前弥漫起了节日特有的甜蜜气息,像是淡奶油、糖果、新鲜面包混合在一起的温暖香味,Ankh走得领先他半步,因此总得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映司在他又一次不耐烦的回过头来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因而得到了一个不耐烦地敲在他头上的暴栗。

映司大笑着抓住那只手,像个蛮符合他年龄的年轻人一样跑了起来。

Ankh的怒吼声从稍微落后一点的地方混在寒风里传过来,可也没有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因而得以在凛冽寒风当中留住一点点温度,藏在手掌交握的间隙里。

细小的暖意沿着血脉温和运行,直到整个身体都变得暖和起来。

倒是第一站目的地——礼品店里的老板娘被他们一路冲进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不过稍微缓口气问清楚了情况也就放心下来,包好他们要买的包装纸之后还亲切的叮嘱了注意脚下之类的话,映司不太好意思的挠着脸颊笑起来,Ankh切了一声大踏步的走出店门。

或许是因为他们出门得太早,或者真的今天就是比较幸运,比预定要回去的时间还早的,他们就买齐了需要的东西。

“呐、Ankh,知世子小姐要的东西都买好了,那个,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映司猜测把店长小姐把他们回去的时间定在午饭前后是有意义的,因此试图拽着Ankh再逛一会,只是看着对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微微缩起脖子的姿态——总之,请他吃冰棍这一点暂且驳回。

“哈?你要去哪里?”

意料之中的反问句,映司露出了稍微有些苦恼的表情,Ankh转了转被他握住的手腕,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那总之,一起去买明天的胖次吧。”

“不去!!”

Ankh这次甩开了他的手,暴露在冷风里的皮肤快速的起了一层鸟肌,映司也没想好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总之先延续了这个话题的拉起他的手臂往百货公司走了过去。

一路上火野映司态度良好——

晓之以理:“明天的胖次是很重要的啊,而且早晚都要买,这会买了刚好等下就不用再出来跑一趟了。”

动之以情:“Ankh就陪我一起去吧,这没什么丢人的,不就是两个男人手牵手去买胖次吗这没什么大不了……”

诱之以利:“待会请你吃哈根达斯。”

Ankh对此毫不买账并且嗤之以鼻:“切,除非你卖身,不然你请得起个屁。”

“那个是脏话啦……”

“怎样?我就是要说。”

浑然不觉的吵架斗嘴的水准全然向着幼稚园小朋友的level一路滑落,他们最后还是在百货公司的男装区的内裤专卖附近站定——手拉着手的那种。

导购小姐的视线扫过他们,心里大致有了结论之后笑靥如花的迎了上来:“请问两位先生想买什么呢,我们最近有促销活动第二件半价。”

“只有这家伙要买。”

Ankh立即避嫌似的站开了半步,可他们谁也没主动分开握着的手,因此导购小姐笑容岿然不动的盯住了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映司,映司则很快的转过头来看着Ankh。

“看我干嘛?”

“我在想啊,机会难得,Ankh也一起来穿明天的胖次吧?”

“滚啊谁要穿!”

“为什么不穿啊!胖次很重要的!而且我也想了解Ankh的喜好啊!”

“哈?!”

“那个,像是喜欢什么东西啊之类的,除了冰棍之外的。”

“……你这家伙啊。”

“所以就从明天的内裤开始!”

“好喔,那我就……个头啊!”

Ankh放弃和他进行这种幼稚的斗嘴,直接把人往导购小姐面前一推:“少废话,快去买你的。”

“喔、喔……”

拖延时间失败,但还是因为更省钱而买了两条内裤,走在回去的路上,映司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直到头上给人敲了一下:“看什么。”

“啊、也没什么……”

明明只是眼角的余光却很有气势,映司挠挠头妥协的开口:“就是之前的事啊、那个,Ankh这么讨厌胖次的话……”

他有些心虚的渐渐小声,Ankh听得挑起了眉毛。

“那个、就是……Ankh是不是,不穿……的啊。”

他最后几个字是小心翼翼的从牙缝里挤出来,Ankh也如他预想的那样生气了起来。

“你傻吗!”

“什么啊、这不就是普通的……”

Ankh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你再说一句就会被打”,映司坚持认为自己无辜的睁大了眼睛——他有多固执Ankh是知道的,因此不得不先做出让步。

比如说,他握着映司的手试图往某个位置移动,感觉有些不得了的映司第一时间绷紧了手臂:“Ankh?!我随便说说的、那个,你别激动……?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谁管你,给我照做!”

“做什么啊,很奇怪!”

“哪里奇怪啊!”

浑然不觉的两个年轻男子在半路上突然开始角力有什么不对,Ankh理所当然的这么说着,映司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跟他说明有没有穿胖次不是一件可以当街验证的事,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也就只有先转守为攻的拉着他的手就开始往店里跑回去。

于是在午餐时间之前,多国料理餐厅大门没有躲过被撞开的命运,匆匆把店长委托采购的东西放下,两个个子不小的年轻人拉拉扯扯的上了二楼。

“刚刚是映司君和Ankh吗?”

“是啊,感情真好呢。”

泉比奈看着知世子那个招牌的沉浸在自己世界当中的梦幻表情,决定把“我觉得这跟感情好没关系”那句话咽了回去。

圣诞节可是一个连美人鱼都可以不必变成泡沫可以和王子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奇迹的日子啊。

所以真的不必太过介意——比如说怎么对另一个人证明自己有穿胖次这件事之类的。

完全不重要喔☆

END

烂尾!!!

我写完的时候没有拖到2019年!!!

我好优秀!!!

让我们明年再见!!!

占tag致歉。



自己跟自己许愿的100热度达成,趁着2018的最后一天,在评论区抽一个朋友写想看的梗。

注意事项:

0、开奖时间为2019年1月1号不一定几点,没人评论的话就黑箱给自家小孩。

1、假面骑士限定;

2、cp限定:我写过的都OK,没写过的也欢迎安利但是就要等我看完,一定会尽快的;

3、请务必带梗和点cp。

映an—Que pour la galerie

突发了一个花吐症,没逻辑也没好好构思,想到哪写到哪。

几乎没有Ankh出场。

这样也可以的话。

Que pour la galerie装装样子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喉咙深处开始出现的细小轻微的痒。

火野映司其实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才刚刚接近沙漠边缘区域,迎面而来的风里已经带着粗砺干燥的细小沙粒,只是小小的喉咙不适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他天真而乐观的想着,没忍住捂着嘴咳了几声。

即使是在一次咳嗽之后手心多了几朵淡黄色的小花,他略微思考一下,也只觉得是上月在绿洲的时候不小心夹在衣服或者行李当中而已。

像是全然没有留意他手心里的花朵水分饱满,与周遭满眼黄沙格格不入似的。

他的确在某些方面过于迟钝了。


情况在他离开这片沙漠的时候变得有点严重起来——喉咙深处的痒总是不分时间场合的突然打扰,吐出的花也从最初的零星几朵变得更频繁而且茂盛了起来。

与此相对应的,是他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弱了起来。

他其实是有理由虚弱的。

像这样独自一人的走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道路上,随时随地准备着付出和牺牲,为了一个或许永远不能实现的目标,追寻着虚无缥缈的一点希望的消息。

有许多大城与荒野,一站站走过去。

在漫天夕阳下独自爬山,声音冲出喉咙便消失在大风之中,撕裂成彻底虚无。

遇到很多很多人,天南地北的聊天,从某一句话某一件事当中摸到隐约的线索,然后就此继续踏上另一段寻找与失望的旅途。


——他当然是有理由疲惫和虚弱的。


只是他尚且不愿意面对自己只是普通人的现实,将那些执念满满的堆积在心里,不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时间,最好是每日躺下身体就不堪负荷,为了维持生命而自动陷入昏迷,免得又再想起那只把他推开的手。


直到某一天,与得知了他的情况特意赶来当地的伊达明见了一面。

是在南美洲,一片地图上没标着名字无人景区,青翠而寂寞的山谷里有一座小小的废城,荒凉的城中心还残留着巨大的祭祀台,有无数石雕的禽鸟小像堆砌而成,振翅欲飞的样子质朴鲜活。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收获了,他叹口气在祭台最顶上空荡荡的石台上盘腿坐下来,放在兜里的硬币碎裂的边缘硌着他的腿,伊达明在祭台底下的乱石堆里翻着什么,末了收了收东西,手脚并用的爬上石堆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有风从远处树林上方一直刮到他们面前,映司本想开口说话,但张了张嘴却先咳嗽了起来。

细小的花朵从他指缝里漏下来,再被风吹向远方,伊达看着他因为咳嗽而涨红的年轻的脸,露出了无奈的了然神情。

“喂,映司。”

“伊达先生?”

“你自己的情况,你心里清楚吧?”

“啊。”

映司答应着稍微直起身体,让握在手里加以隐藏的花全都随着风散了出去,回应着年长者直白的目光,露出了笑容:“还是在之前的旅途中听说过这种病呢。”


——「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き病」,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常见感染人群……

暗恋者。


很难定义他对那个人是否抱有一般意义上的恋爱的心情,又或者只是因为他的执着和迂回曲折的心情太像一个暗恋者而被未知的病原体趁虚而入——至于治疗的方法……

他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把手放进裤兜里,硬币碎裂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是一种求而不得的奢望。

站在被人类现代文明远远抛弃的历史遗迹上,无论俯瞰或是仰视,一己之私都显得如此渺小。但也唯其渺小,因此那疼痛隐秘却致命,得不到救赎。

我们如何才能把握自己的心呢?

他最后也只是笑着摇摇头,说下个月回国一趟,之后或许会去更加荒凉无人的地方做个长途旅行。

病痛尚未带给他太多的折磨,他看起来年轻而又富有活力,笑容凝在嘴角,像是表达一些关于明天的美好命题,伊达看着他深呼吸之后因为做出决定而放松下垂的肩膀,时隔多年的,又再次回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有什么东西枯竭了的少年。

其实这么几年过去,火野映司并没有在这方面有什么长进。

可他笑起来的样子总让人觉得好像事情变成这样并不坏。

“除了阳光,水和空气,我们还需要什么呢?”

被突如其来的文艺细菌感染,伊达脱口而出了一句很久之前在什么地方看到的问句,映司歪了歪脑袋,露出了好像真的在思考一样的表情。

他最后说:“还需要一点小钱和明天的内*裤吧。”

于是伊达明真正想起他的问话和从青年指缝落下的淡黄色小花之间千丝万缕的复杂联系,和隐藏在花瓣里的古怪寓意。

月桂,献给固执的人*。


事情就如同火野映司计划的那样发展,他的身体一直都没有显而易见的恶化起来,让他计划的回国告别成为了可能发生的现实。

一直到他走出机场的时候,突然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握在手里的破碎硬币有一瞬间几乎灼痛了他的掌心。

倘若这是一本三流通俗小说,他就应该在这一刻感觉到名叫缘分的东西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一头撞进他的胸膛。


 

在我们这个故事里,用来结尾的对话,是这样的——

“那我只问一件事,难道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并肩作战了吗?”

“要是不想变成那样的话,就给我好好活下去。”


END

结尾得非常潦草……

本来说好了虐也没虐起来【】

总之,希望读到这里的你喜欢,下次再见啦☆


*1摘自百度百科。

*2姑且预防一下。

*3参考百度百科月桂树词条,其实可能没有这种花语,但我不在乎。

*4没错就是接fourze联动的未来篇电影的这个场景



占tag致歉。
总之,新搞了个映an群。
欢迎大家来玩☆
群内鼓励产粮严禁撕*引战发言,谢谢配合☆

新平成all—《一封家书》

和玄影太太 @玄影 一起的脑洞。

快速复原一个高中生(小学生)作文。

其实有很多哥哥,但是哥哥们都在做着不靠谱的工作,这样的假面骑士大家庭设定【。

 
 

新平成all—《一封家书》

 
 

给哥哥(们):

 
 

敬启。

 
 

前略,W的翔太郎兄长,虽然您一直说着自己是离家在外打拼,这一点实在令人尊敬,但好像是一直做着赚不到钱的侦探工作——比如找猫啊、寻找猫科动物啊、找回走丢的家庭成员(猫咪)啊之类的……家里人都很担心您,另外听说和当地财阀的儿子绝赞同居中。

虽然外表行为举止看上去总是耍帅不靠谱,也会有作为大哥坚实的一面——那么今年会回家过年吗?

 
 

OOO的火野映司哥哥,今天也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寄来了明信片,虽然ghost的尊哥哥说他要找的人就在身边……那个,不如过年回来的时候委托翔太郎大哥帮忙找一下吧。

虽然鸟好像会比猫更难找呢……

另外作为一个爱好是胖次和零钱,特——别擅长帮助的男人在家的话,大家也可以安心的迎接明天了吧?

 
 

fourze的弦太朗哥哥,说着要和全世界做朋友,就这样成为了热血教师,但是啊,我们是家人才对吧,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啦……

就这样总是说着要做朋友的话,大家都还是有点困扰的,虽然不是不乐意做朋友的意思来着。

啊、还有,虽然作为教师有着自己的收入,又是会努力分出一点收入的绝赞好性格,但是大家都在为哥哥的感情事业犯愁——虽然哥哥有收入还是攒点老婆本吧。

所以请更努力一点喔,先从朋友开始也不是不可以啦。

 
 

wizard的晴人哥,家里今天也给你准备了砂糖甜甜圈——但是说实话虽然不讨厌甜食但是偶尔也换换别的种类吧?带女朋友环游世界是很不错,不过哥哥偶尔也认真做做古董生意吧,有个总是快把自己饿死的自称是你竞争对手魔法师虽然现在已经不是魔法师了的攻介大哥常常会突然把家里的蛋黄酱存货吃光,希望你什么时候回来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铠武的葛叶哥——因为是神职人员已经很难见到面了啊,似乎和女友生活的很不错,其他哥哥也说偶尔会得到很有帮助的建议“虽然以前是个单纯的傻小子现在完全蜕变成最有建树的哥哥了——明明连安全带都不会系”、“如果可以提供资金支持就更好了”、“葛叶哥比起水果想要更直接的东西啊”……之类的。

啊,但是有个男人给了家里不少赞助,所以不用担心我们喔。

 
 

drive的进之介哥哥,是唯一能在负担着养家职责的可靠的哥哥,身为警察很威风的吧,还有自己的跑车哦,就算已经和妻子幸福的拥有了家庭也会经常照顾兄弟们,两位的小孩子真可爱!不知道长大会有什么理想呢?还有,虽然是靠着哥哥才支撑起了一家子,但哥哥可以再多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家哦。

 
 

ghost的尊哥哥,似乎经历过了不得的事,还能够看到常人见不到的东西,现在还在学校就读中但有超——厉害的寺庙可以继承。是又阳光又温柔的人,虽然很多年轻但意外的也可以在比较困难的时候鼓舞起大家,未来一定会成为很棒的大人物吧。

啊、不过说起来,既然能够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的话,说不定在别的地方会有什么大的用处呢!

 
 

exaid的永梦哥,嗯……打游戏真的好厉害啊,但是下次叫帕拉德哥可以不要再覆盖我的存档了吗!!!那个真的很过分,还有,作为医生的工作辛苦了,不过因为大部分的收入都在买游戏所以……那个啊,偶尔也要出门去玩喔,不要只待在家里打游戏啊,两位。

 
 

build的战兔哥……呃、这样称呼是没问题的吧,不用叫巧哥或者太郎哥之类的真是太好了……虽然不知道天才物理学家是个什么职业,总之,要是下次讲解习题的时候可以更简洁一点就太好了,像是“这里先啪的一下子然后叽里咕噜咣当就能得到结果”这种说明没有人能听懂啦笨蛋战兔——这句是龙我哥说的喔,虽然确实是听不懂没错。“因为彻彻底底的不擅长理科请不要用那么厉害的角度辅导啊!!战兔哥你快把资金耗光了也利用研究挣一点钱吧”

 
 

最后是我,常盤庄吾,梦想虽然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样但从哥哥们那里得到了满票支持哦,认识了很多新的同伴真的超——开心,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真是太棒了!尽管总是遇到问题,但也可以在大家的帮忙下顺利解决,以后我也要继承哥哥们的力量成为绝赞兄长!

就是如果现在日子可以过的不再紧巴巴就好了啊……

以上。

祝,生活愉快。

 
 

(作者似乎忘记了署名,总之,现在还不是寄出这封信的时候。)

(那么,下次再见啦♪)

 
 

END

是想着,说不定会有一个大家都是兄弟的世界线存在,于是就这么写了!

感谢玄影太太帮我写了铠武,drive,ghost以及zio,再次感谢读到这里的你。

我们下次再见吧☆

 

兔龙—Alpha信息素教程

不太搞得懂ABO的具体设定。

总之是,不知道打哪来的假的Alpha万丈龙我,和被身边这个动不动就散发信息素的笨蛋烦死的桐生战兔(A),的沙雕日常。

Alpha信息素教程

第三次被旁人的信息素味道干扰而在写着各种公式的钢化玻璃黑板上划出一道不合时宜的额外笔迹,桐生战兔简直想要把手里的油性笔摔在透明介质对面那张表情无辜的脸上。

万丈龙我对此毫无自觉,他只是想催这个一旦沉浸在物理学当中就会忘记其他事情的天才准时去食堂吃个午饭,但对方看起来很暴躁,一副要不是有这块板子拦着我现在就打你一顿的模样他抓抓头发,决定把这个简单归结为“饿的”。

然后他被绕过了那块板子的天才揪着领子拖进了旁边的休息室丢在了椅子上。

“万丈,你其实不是人类?”

天才物理学家第一次体验到草木香气浓郁到苦涩的感觉——就像一个对准了颧骨而来的右直拳,他松开了对方的领子,十分嫌弃的借着去打开屋里的强力通风设施和这个肆无忌惮的散发信息素的家伙保持距离:“你这家伙!这个不经过大脑的反射弧你是原生动物吗!”

直觉自己做了错事而感到心虚的万丈龙我没有反驳,耷拉着脑袋的样子看起来有点颓废,战兔觉得自己不应该想要去摸摸一个刚刚用信息素给了自己一拳的Alpha的脑袋——可见有的时候,事情也并不就总是符合逻辑的。

他真的伸手过去摸了一把,编起来的发丝因为什么原因微硬的刺着掌心,在对方抬起头来之前就撤到了安全距离。

事实就是万丈龙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个Alpha,但却是对信息素特别钝感的那种。

或者说,他其实只是察觉不到人们隐藏在那些特别气味当中的“信息”。

——当人们想对你表示友好或者厌恶的时候,当人们想表达微妙的情绪又不方便开口的时候,自然地,他们就会释放出信息素。

但那些对于万丈龙我来说,只是各种各样的“气味”而已,至于分辨哪些是快乐哪些是愤怒悲伤他就无能为力了。

“唔、难怪你这家伙这么一根筋啊……”

空气中浮动的草木香气变得沮丧了起来,战兔忍不住又去摸了一把他的脑袋,不出意外的被挡开了手,万丈龙我撇撇嘴,不满的抬眼看他:“什么啊,你这个味道很奇怪,你别靠近我。”

“明明连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你也真敢说啊。”

战兔反手敲他一下,挽了挽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测试一下吧。”

万丈龙我吸了吸鼻子,感觉屋子里的水果香味变得浓郁起来了。

同样作为Alpha,桐生战兔对信息素的感知和运用敏锐得简直不像话——他可以完全对表达某一种情绪的信息素进行完成度相当高的模拟,而不必真的身处其中,而且他的味道相比其他Alpha而言着实柔和,以至于万丈龙我恍惚的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家水果大卖场。

石榴加上苹果是对新研究项目的研究热情,李子和甜橙搭配是自信满满的自夸时间,稍显熟韵的蜜桃是吃过午饭懒洋洋趴在实验室桌上打哈欠的悠闲,清新但是酸涩的柠檬是……

“着急?你上次等着实验数据在屋里来回转悠的时候是这个味道的。”

桐生战兔把袖子放了下去,十分难得的陷入了沉默。

“干嘛突然不说话啊?”

“万丈……”

“啊?”

战兔露出了大半算是演技的复杂表情后退了两步:“你是同性恋?”

“哈?!我揍你啊?!”

又是强烈到几乎实体化了的草木气味,不过比起刚才的右直拳还是轻上一些,战兔抬手搧开一些鼻端的气味,勉为其难的重新靠近万丈龙我身边。

“你干嘛特意去记我的味道啊,太奇怪了吧?”

万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愿意吗?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太麻烦了啊!”

对自己的麻烦程度稍有自觉,战兔不期然有些心虚的揉了揉鼻尖,试图用自己的水果味冲散一些萦绕不去的让人焦躁的另一个Alpha的气味,又重新把袖子挽得比刚才更高一些,露出半截看起来就缺乏锻炼只是还多亏没有堆积脂肪的小臂。

他犹豫了一下,像覆盆子的颗粒表面划过舌尖留下的微酸,然后空气里的水果味道变得复杂起来。

战兔露出了他招牌的笑容:“稍微有点难,总之,我们来试验几个不太常见的吧。”

该怎么去形容那个味道呢,万丈龙我觉得有点头昏脑胀起来,是柑橘类的水果特有的清新气味,然后是似有若无的木莓香气,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到艳红果肉在唇齿之间辗转流出甜美果汁的场景,那么应该是……?

“喜悦……?”

万丈龙我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并不能十分确定这个答案,战兔挑起了眉毛——错误答案,但他露出的表情介于惊讶和同情之间。

“我都要开始同情你了,万丈。”

——不,你已经在了。

“你身为一个Alpha,连别人在邀请你上床都分辨不出来吗?”

……

…………

………………

“谁知道啊!!!”

和高扬的声音不同,声音的主人肉眼可见的沮丧了起来,如果他有耳朵尾巴的话这会应该是全都耷拉下来的委屈模样吧?战兔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带着综合果汁的气味摸了摸他的头。

“战兔……”

被突然点名的物理学天才只觉得背后一个激灵——我竟然在万丈的声音里听出了委屈是不是世界又快要毁灭了咦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战兔……”没得到回应的人委屈地抬起头来:“我觉得,我好像错过了很多重要的人生体验啊……”

“谁管你啊。”

战兔恶劣的弯起嘴角,水果的甜味变得浓厚了不少,像是无花果的清香里掺杂了新鲜芒果的甜蜜气味。

万丈龙我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数万年前被松脂包裹的小虫一般陷入了某种粘稠的流体当中——至少那种被淹没的无助感或许如出一辙吧,他求助的看向了桐生战兔,像是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来之前总应该把试卷填满一样给出了完全不能确定的答案:“这、这次总该是喜悦了吧!”

桐生战兔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表情大致介于看着被点名但回答不上问题的学生的老师和看着在暴雨中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狗的路人之间。

“之前那个是‘嘿,你想上我吗’——是每个Alpha都会遇到的一种。”

“……”

“现在这个是,‘嗨,我想上你’。”

万丈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战兔忍不住又露出了笑容,看着他突然打了个寒颤,抬头看过来的眼神变得异常委屈。

“怎么办啊,战兔……我好像错过的人生体验不只那一种了。”

END

*信息素气味参考官方香水,水果味的兔子和草本的龙。

就这么简单的结束掉!

如果一定要说后续的话,我觉得大概是“然后他们就疯狂的……”这样就比较合适了。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我们下次再见吧(´▽`)ノ♪

智零—Bar

跳出假面骑士写一点社会人之间的相处【。

piece剧情线之后的故事。


智零—Bar


智纪走进酒吧的时候,正是人家晚上营业的高峰时期。

因而吧台附近很不得空,差不多坐满了人,他这么一眼扫过去,大半都是娇艳女郎——露出的皮肤和穿的布料面积上大致差不太多,看不出是真的觉得室内空调太热,还是生怕别人还觉得不够热。

他站在原地稍微手足无措了几秒钟,资深记者的基本素质就足够让他把状态调整好,抬手扯松了领带,他找了个左右无人的昏暗角落坐下,向酒保点了杯加冰威士忌,然后就把视线投向酒吧门口,做一个心里没底的等待者。

这里的酒保实在见多了这种人,因而神色丝毫不为所动,连一丝好奇都欠奉,何况片刻之后舞台中央灯光大作,音乐高调奏起,预示着接下来的演出必然精彩万分,在场的人无论性别或是正做着什么,都不免分神注意一下舞台的方向。

零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

大概除了一直盯着门口的智纪,就只有一两个警觉性和责任心都还在的保安略微注意了他一眼,零穿的还是他上次见过的那套黑色针织衫和无袖外套,下摆层层叠叠的垂到了膝盖,苔绿色的大衣被主人拎在手里——虽然看不出年龄,但总体来说还是显然已经成年了的,因而畅通无阻的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在大堂微微一顿,视线很快就和坐在角落的智纪对上,很快的露出一个不明显的笑容径直走了过来。

“智纪。”

千野智纪其实想过无数次他们再次见面的场景——就连刚才独自坐在这里的时候也考虑过零会怎样出现,怎样走过来,怎样开口说第一句话,又会说些什么。

但他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样。

态度平静声音温和——他心里原本有一块小石头不上不下的吊着,现在尘埃落定,他的石头掉进了井里,不知深浅的在漆黑的井水里沉了下去。

这感觉说不上是好是坏,但早已形成条件反射的基本社交礼仪让他浮现出了标准的社交用微笑向对方打了招呼:“好久不见了,零。”

“啊。”零应了一声在他旁边的吧凳上坐了下来,向酒保点了一杯辛德瑞拉*,然后把脸转向他,露出了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容:“不是如你所愿吗,智纪?”

智纪徒劳的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把剩下的酒喝光露出了苦笑——那么,这就是他熟悉的那个零了。

他请酒保换一杯螺丝起子,以期汤力水的苦味能让他保持最后一点清醒或者借那个更好听的名字*的一点点运气,然后尽可能以温柔掩饰自己心虚的把头转向了零的方向。

“至少事件结束之后还没来得及干杯,我请你。”

零的手指贴在高脚杯优雅的弧面上——智纪这才注意到他左手戴着的黑色半指手套,右手则是赤裸的随意放在吧台上,白皙的手指与锃亮的台面和暧昧的灯光相得益彰,智纪无端觉得喉咙微微发干,下意识的抿了一口他的螺丝起子。

稍做权衡,零大概算是认可了他的诚意,笑容里的嘲讽褪去,智纪感到了其中隐藏的柔软情绪,受宠若惊的看他漂亮的指尖一下一下的触碰着玻璃杯壁。

舞台上的音乐暂时告以段落,聚光灯转向舞池方向,人群也随之改变焦点,使得环境突然变得更加嘈杂。智纪感觉零说了什么,他没听到,因此自然而然的偏偏头凑近过去。

他得到一个吻——或者并不能称之为吻,是对方干燥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耳廓,如同翠鸟掠过水面,若不是有涟漪一般的微痒自接触点扩散开来,该像一场大梦一般了无痕迹才对。

“零?”

智纪重新转了个方向看着他,零带着某种恶劣又愉快的笑容回应了他的视线,很近的距离里他的唇瓣上带着新鲜水果的气味,智纪又忍不住分神以“千野智纪清醒一点你是直的”来劝自己别对面前的人有什么太失礼的想法,然后才能勉强集中一点精神,听到了零的后半句话。

“……综合果汁就不能算数了吧?”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了什么,实际上那句话也的确从他自己的喉咙里发了出来:“来一杯Tovarich*?”

零看向他的眼神有一点像老师看着头脑不太好的同学努力回答一个很难的问题的眼神。

最后零垂下眼睫摇了摇头,嘴角残留的笑容里仍然带着之前那杯辛德瑞拉的果汁风味,并非全然甜蜜,也不至于让人对那种酸涩望而却步。

千野智纪后知后觉的发现,零一向很知道该如何正确的发挥自己的魅力。

尽管他只是说:“给我一杯‘午后之死*’吧。”


——从92年的电影之后,没有哪个人会对这杯酒的名字有什么别的误会了,酒保甚至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们这个组合一眼。

智纪作为一个实在内心过于文艺的新闻记者,自然是那部影片的观众之一。

所以他不能假装自己不知道零的意思——即使零没有像电影里可怕又深情的德古拉伯爵一样,慢条斯理地吐出那句用来蛊惑米娜的、极尽煽情的台词*。

但他知道零就是那个意思。

而他甚至不能假装自己没有在那一瞬间被揪紧了心脏——产生了一种“yes I do”的冲动。


可零什么也没说。

他甚至假装自己只是突然爱上苦艾酒独特的风味,温顺的垂下眼睫。

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智纪却觉得像是正笼罩着心脏的透明丝网细密的收紧,唯一的准绳松松拴在对方贴着玻璃酒杯的尾指上,予生予死,全在一念之间。

——倘若他足够清醒,实在应当现在就抽身离去,像他从前做过一次的那样。

或者再不济,单膝跪地献上后半辈子以示臣服与忠诚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酒精常常给人的思维带来自以为是的加速错觉,智纪仿佛真的看见自己单膝跪地的场景一样低低笑出声来——傻笑和胡言乱语都是醉鬼的标配,酒保只看了他一眼就对此失去兴趣,而零从他的魔法饮料上收回了视线,用一种隐秘又直白的眼神看了过来。

那视线蕴含力量,沛然无懈可击,令人无从抵抗——假如智纪真的想要抵抗过的话。

他当然没有。

今晚的故事到这里就足够曲折精彩了,你还想要继续观看后续吗——智纪看见零带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指尖有一只小小的碧仙子这样说。

零把酒杯微微倾斜过来,和他的杯子边缘相碰,发出一点点清脆动人的声音,他看着智纪的表情,然后了然又体贴的压低了声音。

“看来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谈?”


END


*辛德瑞拉:灰姑娘,调酒中的综合果汁。

*螺丝起子:又名“渐入佳境”。

*Tovarich:伙伴,同志的意思。

*午后之死:death in the afternoon,出自后文提到的92年美国电影《吸血惊情四百年》。

*台词:“苦艾酒能激起你内心的欲望。酒中的碧仙子想要你的灵魂,但只要跟我在一起,你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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