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的故事匣子

软白甜。
DC相关堆进了小号。
ID:筛子的小故事匣子

金光—住我家的鬼先生(05)

不抓紧填坑的下场就是被打脸……
然后脸疼,更加不想填坑【……】
是的,这就是我不填坑的理由。
但我即使是被打脸,心痛,也要用这腐朽的声音喊出——
砚寒清真可爱啊!!!

住我家的鬼先生(05)

本章掉落:世界第一可爱的砚寒清,表兄妹,九界巡游的俏如来与修儒,需要你猜到底有没有的缜砚。

北冥缜说了有人会来与她交接“墨门失窃案”,便果然有人前来。
误芭蕉觉得自己看到的这个组合让人非常难以想象,继而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
但是分明没错,白衣白发看起来谦虚和善的青年自称俏如来——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传奇人物,史艳文的儿子,尚同会的盟主,墨家钜子……总之,拥有一大串能写在名字前面用来唬人的头衔。
而跟在他身边的另一个白衣白发但大概只能称之为少年的修儒看起来十分腼腆可爱——
于是事情变得很难解释,误芭蕉试图努力的在外人面前保持温和有礼的形象,只是忍不住挑了挑眉毛:“表兄,你怎会?”
栗色头发的青年在俏如来的微表情刚刚开始变化的时候及时的叹了口气:“我只是路过。”
如果修儒没有忍不住偷笑的话,误芭蕉可能会看在俏如来表情纹丝不动的份上勉强相信他这次。
“你和‘墨门失窃案’有关?目击者?线索提供?不先联系我们警局?”
“呃……这……”
砚寒清的表情十分为难的茫然着:“‘墨门失窃案’不是中原的案子吗?”
眼看着女孩子的表情即将变为柳眉倒竖的现实例子,俏如来轻轻咳了一声:“我与砚寒清是大学同学,不过今日是在楼下电梯遇到的。”
“喔?”
误芭蕉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砚寒清把握时机递给他一个勉强可以算是感激的眼神,俏如来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自然。”

鉴于砚寒清的身份,他没有在警局待太久,而是选择在附近的甜品店等俏如来和修儒交接完案卷,隔着落地玻璃他看见穿着警服的北冥缜走进警局大门,再过了片刻和误芭蕉一起送俏如来他们出来,然后两人交谈起来,隔着马路远远看过去,也可以说是一对璧人了。
他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俏如来端着托盘和修儒一起坐到他身边。
“他们都不曾回想起来。”
俏如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语气是十分的笃定,砚寒清于是收回视线,低头看着马克杯中清亮的茶汤。
俏如来也不开口,修儒的视线在他们俩之间来回了几次,乖巧的低头吃起了碗里的红豆牛奶冰。

他们当然不曾回想起来。
因为作为关键人物的砚寒清至今还没有想通,让他们“回想起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说到底,他们的过往完全不能算是不堪,甚至除了那么一段特殊时期,其他时间可以说是安逸的,只是既入轮回,遗忘过往,是不是真的有必要去回想那些前尘旧事?

“俏如来也曾想过。”
白瓷的杯底和桌面相碰发出轻巧的声音,砚寒清很有技巧的用眼尾扫了他一眼。
“但是砚仔,我什么都没做,你也想了起来。”
砚寒清不置可否的抬起头看着他。
“你还是误芭蕉姑娘的表兄,锋王殿下也还是她的上司,父亲与叔父、与小空,师尊与冥医前辈……”
“但现在,不是那时非此即彼,不得不做出抉择牺牲的时候了。”
俏如来的语气很轻松,像漂浮在他咖啡上的奶泡。
“你不曾有过想要弥补遗憾吗?”

谁会不曾有过呢?
砚寒清郁闷得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想,如果不曾有关于可能是前世的那些记忆,他倒是可以顺其自然的过完这一生。
但有些事情既然出现在了回忆当中,便让人放不下、忘不了,如鲠在喉。
甜品店门口的风铃轻响,女服务员接上一声甜甜的“欢迎光临”,对方的声音微微尴尬,明明应该陌生,又偏偏觉得熟悉:“我只是找人。”
砚寒清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真巧对方也向他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不禁各自一愣。
北冥缜向他这个方向走过来。
“先生。”
“殿下……”
话一出口他才觉得不对,解释了一句:“常听表妹说起,不知不觉就叫出口了,抱歉,北冥先生。”
对方了然的点头:“先生客气了,叫我北冥缜就好。”
“砚寒清。”
砚寒清自报家门,和北冥缜握了个手,对方从看到他开始神色就有些古怪,眉心拧起,眼神像是疑惑。
砚寒清不禁有些心虚,他自想起那些前尘往事一来,便刻意回避着这位身份在他眼中呼之欲出的锋王殿下,想想刚才俏如来的理论,是否对方也正因为心中莫名的熟悉感而觉得焦躁呢?
北冥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开口询问:“砚寒清,你是否掉了东西?”
“嗯?”
他从警服外套的口袋里取出一个挂件,递到砚寒清面前。
砚寒清快速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俏如来,对方回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他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
当着北冥缜,他有许多话不能开口,只得尽快转回了视线:“的确是我的东西,多谢锋……呃,多谢你。”
“不用谢,是误芭蕉告诉我的。”
北冥缜对他们三个点了点头,转身去柜台前熟练的点了一杯奶茶一杯少糖的咖啡打包,走之前又再次和他们打了招呼,态度端正,礼数周全。
砚寒清看着手中的父亲所赠的老件,应是忍住了想要叹气的冲动。
“如何,砚……”
俏如来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砚寒清隔着餐巾纸捂住了嘴巴,不过从他的眼神来看,砚寒清也清楚的明白对方感慨的内容。

……命运吗?

TBC
讲故事真的很难,加上被打脸了许多原来的设想……
希望能够把这个故事写完。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下次再见啦。

策飘策无差—群魔乱舞

看这周的某运动番突然有个脑洞,写一写。

群魔乱“舞”

注意:话很多的小明,虽然跳了女步但不等于是受的阿飘与网中人,策飘策无差,活在八卦言论中的空网空无差。

鬼飘伶一直觉得,修罗国度是个让人猜不透的地方。
他心不在焉的听着公子开明叽里呱啦的抱怨他的新舞伴,自己微仰头看着天上的蓝月,白皙的下颌弧线美得像一个无解的谜题。
“喂,我说阿飘你是有在听吗?”
公子开明从他背后贴上来,灵巧的像是某种灵长类动物,层层梳高的头发刚刚好挡住他的月亮——可能是精巧的计算,或者普通的巧合。
鬼飘伶低头看他。
公子开明歪着脑袋给他看,嘴角的笑意更深。
“有听,你说曼邪音is not suitable for you,but小明……”
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该如何开口,并且在1秒钟之后决定实话实说:“你也不适合伊,男性舞者比较矮的话,搭档也会很难跳。”
公子开明捂着胸口铛铛铛倒退三步,步伐与他们上次去看戏时戏台上的老将军半步不差,鬼飘伶因此得知他在假装,而公子开明已经收敛了笑容一脸哀怨了起来。
“阿飘,你竟然笑我矮。”
“我没有。”
“明明有肯定有显然有!”
鬼飘伶自己也不记得第多少次的意识到,和公子开明进行口舌之争是没有半点胜算的。
今夜月色这样好,他不太想要被一个聒噪的公子开明浪费时间。
不过他伸手去捉他时,才发现公子开明早就躲开了。
距离也不远,不过一步,还在他一伸手就捉得到的地方,但鬼飘伶突然想通了再如何伸手去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对付狡猾的狐狸要做的,应当是设下陷阱才对。
这样想着他举起左手,做出了女性舞者的准备动作。
公子开明一愣,却没有再后退了。
鬼飘伶对此表示满意,因而月光下一张异国风情的面孔变得柔和起来,轻轻叫了他一声:“小明。”

陷阱,赤裸裸的陷阱。
公子开明脑子里有一个正在大声尖叫的警报,但他还是摆出了男性的准备动作,于是他的脑内警报友好的帮他切了一首华尔兹舞曲。
于是他往前一步,鬼飘伶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而后轻轻下压,他把手搭在对方腰背交接那一处曲线上,不情愿的在心里承认自己的确是矮了点。
鬼飘伶舒展的后仰,露出平日都被他那件欧风斗篷领子挡得严严实实的雪白脖颈。
以及越过领口部分,只有一层黑色丝网覆盖的胸口。
公子开明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但是却没有办法——眼下这种情况,就算明知是陷阱也要上。
好在鬼飘伶未必是真心要坑他,不过想让他安静些许而已。
那支舞他们最后只跳了三个小节,鬼飘伶的背撞到树上,公子开明笑嘻嘻的凑上来,表情不怀好意到一看便知是故意而为的。
“阿飘——”
作为一个相对开放的外域魔,鬼飘伶其实也并非真的在意这小小的情趣。
顺势交换了亲吻,公子开明便放开他,两人重新回到一开始的距离。
公子开明也忍不住又说起了修罗国度的同事。
“就那个人族的小子,阿飘,你还有没有印象,俏如来的弟弟史家的二子修罗国度第三十几任的帝尊。”
鬼飘伶仿佛依稀听过这么一个名字:“戮世摩罗?”
“是喔——先帝取名的品味还是这么有问题,不过名字不重要,就先叫他戮世摩罗吧——妖神将给他跳女步呢。”
的确是令人意外的八卦。
“网中人?”
“是啊,网中人呢——”
鬼飘伶没有接话,公子开明笑嘻嘻的把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
一边含糊的继续八卦:“我上次路过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心高气傲的妖神将喔,竟然甘愿跳女步,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
“What?”
公子开明抬起头来,眼睛弯成两只月牙:“一物降一物啊。”

“小明。”
“阿飘?”
“你们修罗国度的妖神将……”
“怎么了?欲言又止可不是你的作风呢阿飘——”
“Is watching you.”
“……”
“……”

“什么时候的事情?”
“Not so long time.”
“麦以为你讲外魔文就会没事……这种事情一开始就要说啊,阿飘——”
“什么事?”
“云啊——”

溜了溜了。
难道还留下来喂蜘蛛吗?

END
写的超级混乱了,感觉把小明写的太八卦了_(:з」∠)_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下次再见咯♡

金光—住我家的鬼先生(04)

决定把一直很想写的缜砚误大三角放到这个世界观里……
试试看吧。
本章掉落:年轻可爱的误芭蕉小姐,沉默寡言的北冥缜先生,青年人之间淡到几乎不存在的淡淡情愫。

住我家的鬼先生(04)—副标题什么的还真没有想好啊

差不多三四天没有好好睡觉的误芭蕉被组员叫起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爆了声粗口大叫:“恁祖妈的,有没有搞错!”
误芭蕉如果不来做警察,最适合的职业大概是去参加选美,去年某个国际知名的品牌走模特秀时她手下的组员拿她的身材数据与台上几个叫得出名字来的人比较,得出的结论是起码综合实力可以略胜一筹。就这样一个大美人,顶着刚才在办公桌上趴的乱蓬蓬的头发,瞪起三四天没睡好的红眼睛,让人很难不说一句暴殄天物。
但是手下组员既然敢打扰她,自然早有准备:“大人物,大人物中招。”

的确是大人物。

几千年前的鳞族师相丢了玉如意。
而且这还不是第一起失窃案件。
随着国内“墨学”的突然兴起,各省级博物馆原本乏人问津的展出古物也随之小火了一把,误芭蕉他们所在的这个警局位处古代海境的地理范围,据靠谱或者不靠谱的考古学家所说,有一位引导海境阶级制度改革的师相正是墨家门人——而且地位不低。
误芭蕉的历史课一向不算太好,但全国各地的“墨门失窃案”传言正搞得人心惶惶,博物馆当初开展时就从他们这里借调了一批警力,上头重视,把误芭蕉的顶头上司北冥缜派了过去,结果刚一开始就丢了件不大不小的东西,因为物主身份不能确定,一时无法得知是否该与“墨门失窃案”合并,这会又丢了个“身份”明确的玉如意,误芭蕉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叹口气,还是应该松口气。
发现失窃是博物馆尚未开馆的时候,现场因而保存得极好,但是这种案发现场其实价值有限。
误芭蕉不带什么希望的带队去了现场,果然干净的一尘不染,玻璃罩底下扣着制作精良的木制托架和一并放入的装饰摆件,唯独缺了灯下的“主角”。
她叹口气,果然手下很快的汇报说,现场毫无发现,没有指纹没有发丝,就连一点可能来自鞋底的灰尘都欠奉。
干净得好像本该摆在那里的玉如意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
误芭蕉又叹口气,随着她低头垂下来的发丝也有些毛糙了,心里不期然的有些委屈——她原也是家中娇养长大的女孩子,只因为高考前夕和家中赌气跑去念了刑侦专业,毕业之后运气不错的如愿分到了真正能有所作为的岗位,与沉默寡言的上司一路磨合下来,手上少有破不了的案子。如今栽在一个窃贼手里——虽然是全国性的大案,倒也不算丢人,却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北冥缜与博物馆馆长说完话,转到现场这边来就看到自己的手下们忙碌取证,心里一阵过意不去。
他们都是他手下乃至分局最好的人,可如今这个案子,痕迹与线索约等于没有,难免要让人失了信心。
他正想着,走过来便看见误芭蕉站在那儿略有些发呆的样子,想想还在后面一些和博物馆馆长交谈的领导,便转了个小弯走向误芭蕉。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误芭蕉便回过神来,对他点点头:“殿下……组长。”
“殿下”这个称呼是他们还在学校期间留下的习惯,如今误芭蕉大部分时间都改了口,现在叫出来,或许和方才发呆有关吧。
北冥缜一边想着一边也对她点点头:“现场勘察结束了就可以回去了。”
想了想又补充到:“书面报告要交,讨论会不必开了——上面决定并案。明天把资料交给我,组员就都放个假吧。”
“可……”
误芭蕉还想说什么,北冥缜摇摇头:“那起失窃案也并入‘墨门失窃案’当中,有人会来与你交接的,你没有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迎着北冥缜仿佛带着关切的眼神,误芭蕉低下头。不过是个没有线索也没有侦查方向的失窃案,算来已经困扰整个小组三天有余了,如今正好推了出去,心情本该舒畅一些的。
她最后把这些归结为这几天休息不好的原因,弯弯嘴角笑着抬起头:“当然,我不会让组长失望的。”

TBC

什么时候才能写到砚卿出场……
砚卿啊……

金光—住我家的鬼先生(03)

辛辛苦苦!
本章掉落:军兵,老年风逍遥,一句话的白日无迹x姚明月,请自由脑补的动作场面,十分敷衍的分离与再会。

酒鬼的自我修养(下)

他放下杯子,杯底与茶几桌面碰出清脆的响声来:“而且,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风逍遥在死后第一次体验了一把仿佛心脏瞬间被细铁丝拴紧一般让人窒息的疼痛感,悻悻的喝掉了手里最后一口风月无边。
白日无迹在茶几上摆出剩下的两坛。
“这就是最后的份了,兵长。”
“除了不能说的部分,其他我会如实转告给军长,你……自己努力。”

自己努力……唉,说得容易。
回铁骕求衣那儿的路上,风逍遥缩在酒坛子里郁闷得想把自己淹死在酒里。
不过想他喝了一辈子的酒,如今淹死在酒坛里,也是件丢人的事,一时忍不住更郁闷的摸出酒葫芦灌了一口。
冰凉的酒入喉泛起热辣,有一瞬间的酒意上涌,他却是越喝越清醒,脑子忍不住就回想起生前的事来。
苗疆铁军卫军长的位置,他一坐就是多年,坐到自己从玩世不恭的青年俊杰变成了玩世不恭的死老头子。年复一年看着手下人从青葱少年给磨砺成强兵悍将。
铁军卫终究还是保卫苗疆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最后躺在床上,稍微侧过头就能看到自己的白发掩在枕上,已经是不容掩饰的衰老,年轻的苗疆新王坐在床边嘱他好好休养不必担心,继任的军长站在下首,面色凝沉似水,眼里却满满的关切与掩不住的少年锐气。
这样很好,他犹记得自己那时赞许的想,不愧是墨雪替他培养的继承人,真的很不错。
苗疆也好天下也好,都是这样就好。
固然有躲不过也躲不得的许多磨难,但是人总会有自己的办法活下去,然后发展壮大起来。
他为着某个人的理想与自己的私心差不多耗费了自己大半辈子的时间,如今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趁着那人还活着的时候多讨些风月无边来——全然罔顾自己到现在床头与酒窖里都还摆着数坛。
他都是个半截身子该入土的人了,就算胡闹又怎样。
老大仔还能爬起来骂他胡闹不成。
风逍遥还记得自己就这么想着,打算闭眼睡一会来着。
再睁开眼睛,眼前竟然是白日无迹的脸,吓得人活活呛了口酒。
酒?
他后知后觉到自己的返老还童和其中种种古怪之处,最后才接受了白日无迹的一番“招魂—投胎—再续前缘”的流程。
……再续什么个鬼的前缘啊!
他那时好像想这么喊一声来着,但是有个他许久未曾听见的女声穿廊过户的喊了一嗓“白日无迹——”,着实让他惊得忘了该说什么。
惊讶过后是隐秘的期盼,若是女暴君亦有这样的机会,那是不是……

如今机会摆在他面前,倒是他自己退缩了。
哈,干杯。
突然想通了的风逍遥美滋滋的又喝了一口酒,酒坛外的世界白日无迹好像停下脚步和什么人寒暄了几句,然后便是开门声音。
他竟然没有紧张,而是跃跃欲试了起来。

这才是他的风格。

铁骕求衣觉得风逍遥今天有点不一样。
风逍遥虽然常常期盼什么似的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但以往也会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把那迫切的渴望自以为很好的掩藏起来。
今天却没有。
风月无边香高味醇,冰凉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然后在那双眼睛里点起更炙热的火焰——如果是平时的眼神像是迸发的火星,那么今天,是谁把他点燃了呢?
铁骕求衣甚至有点懵。
但是风逍遥却很亢奋似的喝着酒,甚至给他面前这个未成年人的身体灌酒。
难道他察觉了吗?
风逍遥一向不笨的,感觉敏锐观察细致,更兼身手不错,着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加上今日温皇来访——无论前生还是今世都实在稀奇,虽然当事人说不要紧,但之后就这样反常,铁骕求衣认为难说。
“风逍遥。”
他不自觉的板起脸,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差一点喊出一声“兵长”来。
事到如今——在他想起前生今世那么多复杂事情来之后,他仍是本能的隐瞒起来。
这种行为,其实我们通常称之为,逃避。
浑然不觉自己在逃避的铁骕求衣表情严肃的训着风逍遥“胡闹”,他自己这时候也只有十六岁而已,虽然一贯严肃古板,但哪来的气势训得平时滑溜得像条鱼似的风逍遥。
是以风逍遥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不同,而后便笑嘻嘻的盯着他,一直看得铁骕求衣察觉不对,停下了话头。
“老大仔——”
风逍遥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着实像极了楼下常能见到的那只喜欢晒太阳的猫。
铁骕求衣顺势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
于是对方很夸张的眨眨眼往后退开,铁骕求衣忍下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收回了手:“胡闹。”
风逍遥又把头伸过来叫了他一声:“老大仔啊。”
铁骕求衣觉得脸上甚至有点发热,于是端起酒坛掩饰性的喝了一口。
“老大仔……啊——那是我的风月无边呢,快放下!”
带着些许烧酒嗓的沙哑,风逍遥甚至扑过去试图阻止——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也没有像一个鬼一样直接穿过铁骕求衣的身体,而是撞了上去。
铁骕求衣没有防备的被他扑上来撞倒,只来得及小心保住酒坛不碎,但是在风逍遥压在他身上,撑起身体又眼睛发亮的凑过来时,酒坛什么的就算不上重要了。
关于重逢,他们已经表现过了其中温情的那一面。
那么,是时候来一点激情的了。

那着实是一种新鲜的体验,他们灵魂熟悉,身体却陌生——或者至少风逍遥单方面对他尚未成年的老大仔陌生。
十六岁就练出一身漂亮肌肉的男人对身体的掌控能力有多可怕。
那些接近失控或者根本就已经失控的行为,他们双方都不想做出评价。
因为当那种激情褪去的时候,就是该说再见的时刻了。

“小说里都是那么写的。”
铁骕求衣把脸板起:“少看些无用的书。”
风逍遥无辜的眨眨眼。
“可我真得走了,老大仔。”

那是任何努力都无法挽回的告别。
他们曾经经历过一次,在他还比他年长得多的时候。
现在又是一次。
但这一次的气氛却很好,或许是因为他眼里原本几乎燃起火花的渴望暂时得到满足,或许是因为重逢正以一个更加具现可以捉摸的形象出现。
这一次,他无需独自走过死亡的幽谷。
风逍遥最后一个念头是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铁骕求衣在他“死后”独自生活了。
 

直到铁骕求衣大学毕业的那年,白日无迹抱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屁孩敲响了他家的门。
“嗨,老大仔。”
小孩无师自通的对他举起手里显然是小了许多号的“酒”葫芦。
“好久不见啦。”

END

啊……总算是搞完了这篇!拖的太久以至于结尾得很仓促……
想搞成系列写下去……emmmm,如果还有梗的话。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我们下次再见啦(๑>؂<๑)
忘了祝大家七夕快乐!

皇稣—小段子

改个不知道怎么描述的皇稣段子。
自从看了回忆杀之后千岁在我心里就变成了一个傻白甜……
……唉,食用愉快。

“想跟你两个人,去到没有其他人,没有这些烦心事的地方。”
顺着对方覆过来的手向上看过去,是绣着华贵花纹的袖口,少年人结实的手臂、肩膀,然后是逆着光、被蓝幽幽的鲲鳞覆盖的脸,正转了过来看着自己。
那张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眼睛里却像是阳光照耀的海面,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热情的光芒,出身高贵血脉的一族总是习惯世界是以自我为中心运作,自以为是的相信着未来或是希望这一类的事物。
让人厌烦的积极。
“不会有那样的地方的。”
于是垂着视线看着对方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尽量不让声音暴露出太多的烦躁和轻蔑。
“有的。”
得意的腔调在句尾添了个轻浮的上升音节,在自己抬起头之前,有张表示着恶作剧成功的笑脸凑到面前。
“什么?”
“我是说,有那样的地方啊,只有稣浥和我,没有烦心事的地方。”
忍不住露出了好像为人师者看着脑筋不好的学生的时候的表情——想必这家伙的夫子也经常会这么看着他吧。
“干嘛不相信,真的有的。”
少年皇子撇下嘴角露出了好像很受伤的神情,虽知道这是演技,但是也没有拆穿的必要。
“那你说说看?”
于是好像变魔术一样,对方露出了灿烂得连太阳都不能与之相比的笑容。
“你到我心里来看看,就会知道了。”

end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下次再见。

八纮稣浥—妄想

#全部都是妄想。
#试着写出“理想主义者的理想破碎”的感觉……好像不是很成功。
#隐含了一个章鱼寿命比较短的私设。

自虬龙登基称王,已是十年过去。
鳍鳞会从叛逆变作正统,而三脉虽然地位仍然显赫,倒也不复先前那般高高在上。

只是,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太多让步,太多妥协,鳍鳞会想在王城站稳脚跟,自己想要实现的梦,并非是依靠战场拼杀或是将三脉尽灭就能……
只是太多让步,就需要更多的空间;太多妥协,就需要额外的制衡——使得如今的海境暗流汹涌。

……倒也够了。
能够暂时的平静,让百姓得以安居,让有希望的年轻人能有足够的时间成长。
对八纮稣浥的期望而言,也足够了。

只是如今海境……他的时间却不多了。

过早的衰老逐渐消耗着他的精力,而他属意的继任者尚未成气候。
更何况,在三脉的暗中环伺、如今王上的有意打压之下,没有积威的年轻继任者,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的理想在他即将到来的死亡面前,已逐渐显示出沙雕城堡的溃败之相,更是随着时间流逝,更加让人无法招架起来。

为了走到如今这一步,值得吗?

在他血脉注定的不算漫长的生命里,也曾有人真心待他。
而他为了自己的理想,将他们一一舍弃。
梦虬孙登基之日,也曾问过。
他自己午夜梦回,疲惫与困倦一并攀上他握笔的指尖时,也曾问过自己。
【就为了走到如今这步吗?】

为了他的梦,一个如今看来甚至因为不合时宜,而在他死后大概很快便消散的梦。

镇海四权刺入胸口,痛吗?
“既然这样,你们先带人撤离,然后发黑弹掩护我撤退。”
伯父大概到死前也只是想着他们这群人,是否出了什么事,才会来不及掩护吧。

沧海珍珑听闻锋锐非常,贯穿的伤口应该不会那么痛吧。
“你也想杀我,连你也想杀我。”
眼盲伤疲的北冥皇渊在乱军之中冲杀,口口声声问的是“稣浥,你会心痛吗”。

会心痛吗,会愧疚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自然是会的。
纵然是会的,又如何呢?

所以他固然愧疚,却对独自裹伤的梦虬孙说出盗侠之死也是你的责任。
所以他的确心痛,却问北冥皇渊:“你就不愿意为我死吗?”

他并不是没有感情的,只不过他做出的决策从不建立在感情之上。
他为了一个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的美好图景而奋斗。
在这条道路上,他可以交付自己拥有的一切,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如今他却将要走到自己的尽头。
远方仍是美好的图景,只是道路曲折,而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能够走下去了。

值得吗?

“放手一搏仍有希望,就此放弃满盘皆输。”

“不值得吗?”

end

都是妄想,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我们下次再见。

雅黄—愿逐月华

应邀写个拉郎
注意:
*雅少黄泉,攻受无差,注意避雷。
*黄泉对罗喉存在带有杀意的执着。
*几乎全部是我捏造的剧情,刀龙看过太久有点找不回记忆了……因此也会有不可避免的ooc,纯粹是为了自己写来娱乐,请务必谨慎食用。

愿逐月华

本以为渺远不可及的死亡就这样近在咫尺。
将功力催至极限后的疲惫在受伤的身体上愈加明显,呼吸之间的血腥气息分辨不出是来自体内还是外伤,腰间伤口狰狞,麻木感甚至先于疼痛占据神经,汹涌而出的鲜血形成一个尚有余温的湖泊,粘腻的缠绕着手臂躯干,想要将人拉入永恒的沉静黑暗当中。
   
那么,是月亮升起来了吗?
能够穿透黑暗的银色光芒。
 
笑剑钝很快就发现不对——比起月光,那道撕裂他眼前黑暗的光芒太锋利,若是一定要形容,应该是划破夜空的利刃那样的光芒。
那人凑得很近,近到笑剑钝暗淡的视野里一片银色与白色交织,带一点艳红——可能是从他身上沾上的血。
“咦——还没死,命很大啊。”
他听见那人感慨了一声,却没有多补他一刀的意思,倒是似乎在他伤处做了什么,血液流失的感觉消失了,浸在自己血泊里的指尖甚至慢慢回暖了起来。
笑剑钝非常努力的想要开口道谢,那人退开了些,他这才模糊的看到对方的长相,银盔白发,束一条鲜红的抹额,蓝色眼珠掩在纤长的红色睫毛下面,无端让人觉得艳丽起来。

“你是难得的刀者,何必要把性命浪费在此?”
笑剑钝想要回答,不过对方显然也不觉得他能回答,闲闲把枪在地上一插,后背靠了上去。
“我在那上面看见了,你很强,但是还不够。”
那上面——是指天都吧,雄奇宏伟的古都城,担得起“天都”二字,却是历史记载的屠戮之地,矗立于此,便是无所动作也足够让人平白感到被冒犯了。
 
“你……不杀我?”
笑剑钝声音虚弱,却让黄泉满意的眯起眼睛——不愧是根基深厚、武功高强之人,恢复起来也是很快。
他低笑一声,出言嘲讽:“哈,我为何杀你?”
然后又体贴似的补充一句:“杀不了你,是罗喉的无能,与我何干?”
笑剑钝已经能够睁开眼睛,碧色眼眸像森林深处的泉水,即使躺在自己的血泊当中,也自有一番宁静优雅的气度,黄泉不禁有些恶意的想着该不该编造些和亲女子深受武君“宠爱”的故事——哈,反正我又没有骗人。
但笑剑钝躺在那儿看起来不太配合他打算扮演恶役的想法,黄泉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他也就只是打算给人收个尸,但这人既然没死,他也全无救济的意思——黄泉这么想着,完全把自己方才给人用药止血的事忘在脑后,只盘算起该怎么处理这具“尸体”。
因此当笑剑钝声音嘶哑的说出“笑剑钝,受人所托……要带回君曼睩”的时候,黄泉第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了之后,黄泉甚至开始愤怒了。
“带她回去?然后呢,再选个没有你这种人做后台的女人送来吗?”
他其实知道这并不是笑剑钝的错,而且自己也大可不必发这种牢骚给一个无关的人听。
“让她回去天下封刀,当真是对她好吗?抑或,只是你和你朋友的自我满足?”
——根本没有必要说到这种程度。
黄泉甚至已经在心里大声骂自己多管闲事,但笑剑钝把那双碧绿的眼睛与他的视线错开,失去血色又染着血迹的唇嗫嚅着艰难开口:“是笑剑钝、不曾考虑……”
黄泉又忍不住觉得自己做的对。
只是微薄得连临终关怀都称不上、当事人自己也绝对不会承认的些微好意罢了。
他把枪从地上拔了起来,单手倒提着,又俯下身来。
艳红的长睫让人有种他的视线在燃烧的错觉。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血与暴风雪凝结而成。
他说:“不要再来了,我不会让罗喉死于他人之手。”

“能取他性命的人,是我。”

后来关于天都的一切,笑剑钝都是听说。
四方围杀,部众叛离,千里走单骑……江湖上一度传送起白衣银甲的天都战将,又在更多更新鲜的时事当中偃旗息鼓,再无音讯。
他自己也经乱世流离,诸多变故,从天刀笑剑钝变成碧眼银戎,身边再无人唤他“雅少”,无人回应二胡弦上的丧乱离愁。
只是偶尔因为诗意天城的月色过于明亮,就会突然忆起苦境的往事,在尘封许久的回忆里,再翻出那一缕穿透了黑暗的银色光芒。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一如既往的烂尾了……真的只是想单纯吹一下这两个人,可惜确实没什么太多交集,加上我自己对后面的剧情也不是特别记得清了……
我们下次再见。

金光—住我家的鬼先生(02)

我没有想到会写了这么多还没写到重点……!
军兵的部分大概下一篇完结……
风逍遥真的,非常可爱啊……

本章掉落:不知所云的剧情主线,存在感不强的军兵,喝水聊天的兵长尉长,或者会有后续的阴谋布局。

酒鬼的自我修养(中)

“我知道咯。”
风逍遥答得很快,心里自然的补充说我早就知道咯,举起他的酒葫芦:“敬新朋友,干杯。”

铁骕求衣自然没有和他干杯,那一次没有,后来许多次也都没有——这里“后来”的意思是风逍遥就此“住”了下来。
铁骕求衣对此没有异议,白日无迹那方面,则让人不清楚他是不知道还是没意见。不过考虑到每天送来的酒坛,铁骕求衣觉得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多一些。
拼图的碎片仍欠了关键的几片,铁骕求衣是不急,风逍遥虽然常常期盼什么似的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却会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把那迫切的渴望自以为很好的掩藏起来。
把头转回去之后,又会感觉到那人的眼神——那点迫切的渴望简直能迸出火花把他的头发点着了。
像这般漏洞百出,但若是出言询问,对方反倒不是装傻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除此之外,还会趁他睡着或是专注之际,利用自己对现实那点微弱的影响力把他后脑的头发硬是编成麻花辫。
比起来像是催着他早睡晚起按时吃饭,坦然发表摸鱼乃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工作之类的言论,喝光所有的风月无边然后眼神亮亮的催他给白日无迹打电话讨酒……倒也都是小事。
——也是胡闹。

铁骕求衣常常是不为所动的,最多偶尔真的听话早睡几次。
他开始做起一个很长的梦。
最初是模糊的战场图景,有人戎马半生,一手创立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守卫一个国家;后来种种阴谋算计,也曾冷眼旁观,也曾身陷其中,甘受君主一掌,十面围杀,也甘心带起面具从此不得以本来面目示人。
梦境总是戛然而止又随心所欲的展示给他不同的东西,后来便趋向了统一。
纪律森严的军队中混着一个偷酒的小贼,会吹了火把在漆黑的酒窖里和他玩起捉迷藏,被逮到说要杖责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到禁酒三天便会一脸苦兮兮的认错讨饶。
会在战后提一坛佳酿去新添亡魂的战场上吊祭敌人。
会纠缠一场风花雪月的陈年往事,既软弱逃避又坦荡洒脱。
有碎梦惊鸿的一道刀光。
有浸着酒意更显明亮笑意的一双眼。
有一个来去如风的身影,又好像伸手就能捉到那人后颈,把人拎起来勉强解解气。
遥远得像是多年之前的故事,又熟悉的好像亲身经历。
梦境的最后总有一双渴望着什么焦灼的眼睛看着他,像等他开口说些什么。
醒来之后,铁骕求衣便记不得了。

只有酒鬼风逍遥,仗着吓不死人,常常在他刚睡醒的时候凑到脸前,笑嘻嘻的抬手去按他的眉心:“老大仔,你的眉头都皱得能夹死蚊子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风逍遥叫他“老大仔”,他自己又为什么觉得这个称呼既熟悉又怀念。
铁骕求衣不信鬼神,但是风逍遥这么一个显然不能用任何科学理念来解释的存在就摆在眼前,也不容他不信。
风逍遥必然是有什么目的——即使风逍遥和白日无迹不说,铁骕求衣也不是猜不出端倪,更何况那些梦,虽然随心所欲,倒也不难串联起故事的主线脉络。
只不过当事人不说,他也配合的装作无事发生而已。
这辈子的铁骕求衣不记得那人在面对感情上常常逃避——否则也不会“离家出走”,平白让上辈子的他捡到宝。

白日无迹其实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遇到这种情况——所以说,这里应该冷静下来先找时光机器……
呸。
他冷静的翻了个白眼,并且把风逍遥冷漠的拒之门外。
风逍遥没想到做鬼也有这么多不方便,一个不小心便一头撞在了白日无迹新装的反法术防盗门上,虽然没有痛觉,还是忍不住心疼的揉揉自己的鼻子。
白日无迹开门的时间恰到好处,成功的让风逍遥发不出火来,只能捂着鼻子嘟囔着抱怨:“你这个黑心白目仔啊。”
白日无迹不以为然,并且单刀直入的提醒他:“兵长,你的时间不多了。”
“可是……”
风逍遥摸了摸似乎在隐隐作痛的鼻尖,忍不住又纠结的叹了口气:“唉,其实老大仔这辈子没什么不好,小孩子最辛苦的上学,不过是读书而已,不像我们那时候,做什么事都要豁出命来。”
他还有些没说完的话,比如老大仔没有表现出一点想起旧事的意思,他是不是应该就此放弃比较好……
虽说不算是怎样不堪的过去,但是既然当事人没有想起来,自己是不是也该放下,就此重新开始新的人生呢?
白日无迹真的不想在这个笨蛋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怎么先前从不知道这人有这么优柔寡断:“你放得下吗?”
“呃……”
风逍遥十分挫败的捂住了脸:“尉长啊,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明察秋毫啊。”
白日无迹不为所动,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兵长,我一向是这样的。”
他放下杯子,杯底与茶几桌面碰出清脆的响声来:“而且,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TBC

……我真的没有想到写了这么多字甚至一点当初的构想都没提到!!!
故事线真的难写,我明明想只写写恋爱剧情就满足了的……
结果根本没有写!!!!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下次再见。

温蝶—还君明珠(下)

温蝶—还君明珠(下)

“凤蝶,送客。”
紫衫的女孩子果然应声出来送客,不知道之前的对话被她听去多少,千雪又有些不淡定,反倒是凤蝶先仰起头对他露出劝慰的眼神。
“义父、将军*,请了。”
拗不过义女的千雪几经犹豫还是开口:“凤蝶啊……”
“我没事,义父。”
神蛊峰上一贯云雾笼罩,踏出峰外却是云开雾散,天朗月清。
女孩子说话的口吻一如往日一般柔和坚定,千雪也知道她是个固执的人,又担心她不清楚“三途蛊”的危害,踌躇得不知如何是好。
藏镜人看不下去,领先了一段路不去听她们说了什么,这会也没法赶过来嘲笑两句千雪平白的好心肠。
凤蝶知晓他的担忧,还是开口劝慰:“主人都和我讲明了。”
她把纤细的手指抚上胸口——蛊虫无形,她自己也分辨不出是在何处,此处却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既然逃过死劫,那便要好好活下去。
千雪低头看着面前的义女,他最初见她人形,不过方到自己腰间的一个小女娃娃,虽然生得还算可爱,性格却执拗得像块石头。
如今虽然看起来是个少女,性格却没变,还是当年他托在手掌里,顽强的颤抖着触角想要活下去的小小蝴蝶。
最后他笑着叹了口气,只说之后若是有时间就来给她过生日。
女孩子自然也是笑着应承,看着义父与好友的身影渐行渐远的走入如水月色当中去。
有阴影自然的覆盖在她眼前。
“主人,你怎么来这?”
那人大半身子掩在阴影里,明亮的月光只照亮衣袍最下面的一角,搭在凝着露珠的草叶上,看起来也染上些水气,氤氲成深浅不一的蓝色。
“主人?”
没有得到回答,少女下意识的又叫了一声。
“唉,凤蝶啊。”
男人自阴影当中走出,差不多一步而已,却出现在极近的面前,凤蝶觉得如水的月色一瞬间黯淡下来,抬头仰望,那人嘴角带着一如往日轻描淡写的笑容:“回去吧。”
“是,主人。”
她点头答应,从容的迈开脚步,月光下娇小的影子轻易融入属于对方的大片阴影当中,不分彼此。

神蛊峰上的冬天总是很难挨,鳞羽蠃虫*一类大多天性畏寒,被盖章了不可语冰的“夏虫”更是难熬,千雪罗碧两个因为苗疆有事稍微耽搁,再赶来时已经找不见这一大一小了。
等到开春的时候,神蛊峰上多了只吵闹的蓝色雀鸟。
听说是从海的另一边飞来的,叽叽喳喳的缠着凤蝶啰嗦,女孩虽然不假辞色,眼中对于未知的向往却又明显得让人想要装作看不出也难。
这样算来,也该是进行一点摧毁教育的时候了。
女孩回来交付“杀了剑无极”这个任务的时候浑身的血腥气味,温皇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分明是自己一手养大的蝴蝶,最终还是更像把她捡回来的便宜义父。
只是千雪分明是被他的好王兄与好王叔有意教成这样,他的蝴蝶却是天性善良……
未免也太过善良了。
温皇倚在躺椅上,羽扇堪堪挡住一笑起来更显得薄凉的唇,垂下的视线停留在女孩袖口溅上的鲜艳血迹。
“哈,做得不错,下去休息吧。”

天生万物有灵,却不过是弱肉强食而已,善良不是坏事,但也要自己付得起代价。
而这天允山上一掌,不过是她的代价。
神蛊温皇觉得自己是心痛的,只是一边是他心爱的蝴蝶,一边是他培育多年的三途蛊。
即使领口被狼主攥着蹂躏得不成样子,他仍有余裕分神去想,毒蛇不死于自身毒液,他心爱的蝴蝶是否能克制住三途蛊毒——那渺小到连他这位一向乐观的好友都无法拿来安慰自己的几率。
到底还是被她做到了。
温皇既惊喜,也惋惜。
世事于他一只活了数不清年岁的大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他也一向懒散,不如两位好友活得恣意洒脱,又有家族血脉牵绊。
他本就这一只被人硬塞过来的蝴蝶,如今正和他花费心思培育的毒蛊争夺最后一丝生机,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不过为了试试自己的“器量”。
又或者是因为,那蝴蝶翩然进入他的视线太久,像神蛊峰上一草一木,久到他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东西。
既然是自己的东西,自然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杀剑无极也不过是他可笑又执着的“领地意识”。
他心爱的蝴蝶,其实该是自由的。
这些念头在他看着躺在床上像是生机全无的女孩子的时候便脑中转过许久,却在女孩子羽睫轻颤张开眼睛的瞬间烟消云散。
他的蝴蝶终究还是不曾让他失望。
——只是,蝴蝶对他呢?
这一次,狼主说出“我要带凤蝶回去”的时候,温皇不曾开口回答了。
出人意料的还是凤蝶。

一度飞离了掌心的蝴蝶,终究还是选择了留在他身边。

END

*1:记不清凤蝶怎样称呼藏镜人的了……
*2:鳞羽蠃虫:大概指鱼蛇鸟类人类,统称。

结尾太仓促了,对不住看到这里的你。
有很多想写的没有写到……
还君明珠这个题目取的是“掌上明珠”的梗,意思是最初其实打算写温皇把凤蝶还给千雪……再娶回来的故事。
结果还是因为笔力不足……唉,不提也罢。
希望读到这里的你喜欢,我们下次再见。

金光—住我家的鬼先生(01)

住我家的鬼先生

洗澡洗出来的脑洞,架构有些庞大但是写到哪算哪。
丢出来当作是自己的生贺好了。

掉落:含年龄操作的军兵。

非常迷幻的背景设定,我自己也还没理顺,如果出现什么bug,请……当做无事发生x
OOC预警。

住我家的鬼先生01

酒鬼的自我修养(上)

铁骕求衣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是他十六岁的时候。

“十六岁是个好年纪。”
白日无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不甚明显的怀念和笑意,铁骕求衣没有答他这句话,和平时一样忽略着自己名义上的监护人身上许多根本不该有的疑点。
不过白日无迹一向话不算多,最后也只是留下一坛酒,再惯性的叮嘱他一些有的没的,便告辞离去。
那坛酒被摆在客厅的吧台上,铁骕求衣完全不想知道为什么高中生独居的屋里会在客厅摆了几乎半面墙壁的酒柜和吧台——直觉坚持不懈的告诉他,这都是麻烦。
那是个茶壶大小、样式极土的酒坛子,黑色坛壁,黄泥封口但酒香仍然浓郁,在外扎了一张红纸,上面龙飞凤舞写了四个大字,一时看不清楚。
于是铁骕求衣看不都不看一眼,径自回屋完成作业去了。
第二天,他的酒“不见了”——酒坛原封未动,连重量的差别也不大,那股透过坛口泥封溢出来的酒香却消失不见了。
和白日无迹通过电话,对方也只是表示再送一坛过来。
他这次看清了写在红纸上的四个字——“风月无边”。

白日无迹绝对有问题。
这是铁骕求衣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时,脑中的第一个想法。
那人逆着月光站在吧台前面,长发高高束起,穿一身看不出年代但绝对不适合在这个时代穿出门的衣服,看不太清楚表情却能明显的感觉到眼神热切的盯着新送来的那一小坛酒——而如果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会觉得“他”有些透明。
铁骕求衣稍作权衡,决定当做没有看到的往卫生间走过去,只是他脚步一动,那人影却抢先了一步站到了他面前。
“老、咳……少年仔啊。”
铁骕求衣发现自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那人接着说了下去:“你怎么会有这坛酒的?”
“朋友送的。”
铁骕求衣答的很快,语调却不紧不慢,沉稳得不像刚发现家中有贼,这贼还可能是什么超自然现象的人。
结果就是那人挠了挠头,又摸了摸鼻尖,像是苦于该如何解释一般。
这太有趣了,铁骕求衣想,我又没有叫他解释。
“我能不能问,是什么朋友送的啊?”
最终那人还是一脸苦恼的开口询问,铁骕求衣稍作衡量,决定卖一次队友:“白日无迹。”
“那个黑心白目的啊……!”
眼前这人语气虽然凶恶,人却是明显的松了口气,连肩膀也随之夸张的塌下来,嘟嘟囔囔的举起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
一时酒香弥漫,铁骕求衣认出这是风月无边的味道,香浓味醇,想来是好酒。
大概也的确是好酒,他看着放下葫芦的人眼睛微微眯起来,从眼底浮现出十分满足的笑意,好像整个眼睛都闪闪发着光。
这个人——铁骕求衣也说不准该不该叫他是人——喝完了酒,反手抹了一把嘴角,笑嘻嘻的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叫风逍遥,如你所见,是个酒鬼。”
“偷酒的鬼吗?”
“老大……少年仔你啊!”
酒鬼风逍遥好像要叫出一个他叫得非常顺口的称呼,铁骕求衣对他的改口隐约有些不满,像是把很多块没有标识的拼图拼到了最后,却发现缺少了关键的几块的那种感觉。
“铁骕求衣。”
“我知道咯。”
风逍遥答得很快,心里自然的补充说我早就知道咯,举起他的酒葫芦:“敬新朋友,干杯。”

TBC
本想一章之内写完军兵但是困得不行……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lo主坑品不好,谨慎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