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的故事匣子

软白甜。
假面骑士沉迷中。
布袋戏/ff14/全职高手等。

兽法—En vous?

开始写的时候才看到第27话姐妹,被瞬平的女装大佬吓到……
OOC预警。
就很想看法爷女装,没有别的意思。
#女装警告!!!!

En vous?

事情变成这样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重来的话……啊、说不定还是会变成这样吧。
毕竟,魔法师的世界里,“失控”才是日常嘛。

对面影堂的突然造访已经成为了日常的一部分,仁藤攻介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
应当是个女性——虽然穿着优雅贴身的黑色长裙,露出的手臂和小腿都可以说是纤细,却也有着过分紧实的肌肉线条——倒也说不上是违和感或者其他什么的……不如说,是一种象征着“力量”的美感。
“啊、那个……打扰了?”
“女性”叹了口气。
微微垂下头的动作露出了染成栗色的发尾底下白皙的脖颈。
“该说你是迟钝好呢,还是笨蛋好呢……”
意外低沉的声音,也意外的令人觉得熟悉。
仁藤攻介眨了眨眼,“女性”转过身来面对他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是谁来不好,偏偏是你这家伙。”
“好可……不对,晴人???你干嘛穿成这样?!”
“是魔法的效果啦……”
“哦,魔法的效果啊……哈?怎么会有这种魔法啊?!”
被他质疑的操真晴人垮下肩膀叹了口气,以一种不太对得起他这身打扮的姿势窝进沙发里,亮出了戴在手上的魔法戒指:“我也很想知道啊……”

憋着笑听晴人讲了戒指的来龙去脉,仁藤攻介终于憋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而从早上开始就被店主大叔和阿历轮流笑过的晴人面无表情的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让鞋跟砸在对方头上。
“喂!”
“你笑得太夸张了,仁藤。”
晴人扭过头去看着门口,阳光透过面影堂的玻璃门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赤着的脚踩在另一条腿的小腿上无意识的蜷起脚趾。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有什么改变了。
“喂,晴人。”
察觉到声音的来源比自己想的要更靠近,晴人转过头来,然后就被凑得过近的攻介吓了一跳。
“你干什……喂,仁藤。”
因为一时犹豫而让人凑到了过近距离的魔法师失去先机,只得任由另一个魔法师把头埋在他肩上像还没断奶的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连帽衫的帽子在扯领子这件事上十分明显的起了反作用,晴人认真的衡量着要不要把他踢开的时候,攻介终于从他身上抬起头来。
“很奇怪、很奇怪啊,晴人。”
“最奇怪的就是你了,突然干什么?”
对方出乎他意料的露出了皱着眉头的严肃表情:“你自己察觉不到吗?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
晴人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把头凑过去闻了闻,但也只有普通的洗衣液和柔顺剂的味道而已……攻介的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脖子上,呼吸的温热气息也跟着落在那边,惹起一片说不上原因的鸡皮疙瘩。
“不是衣服啊,晴人,是你身上的味道。”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样,攻介凑得更近,被他压在沙发上不得不后仰到最大限度的魔法师身上散发出诱人味道,经过嗅觉器官的处理,在脑内转换出的却是手指陷入柔软温热的肌肤按下凹痕的画面。
“晴人。”
用鼻尖蹭着对方脖颈的举动实在太像猫科动物处理猎物的方法,晴人有一瞬间甚至觉得接下来应该是电视机里会出现的,猛兽的牙齿撕裂猎物喉咙的场景,那想象让他更加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在一个对方稍微放松的间隙猛地推开他跳起来逃跑——或者至少先拉开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
他成功了至少一半——小小的美中不足在于被他踢掉拿来砸了仁藤攻介脑袋的那只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不是上策,但晴人也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运动能力——大门凛子踩着高跟鞋跑得飞快是因为她至少做了二十年女人,而他自己,只穿了这只鞋子不到二十分钟。
一时的失误带来的结果往往是惨痛的。
晴人还没太想明白为什么攻介会让他觉得危险,只是本能针扎一般在尖叫着提醒他必须要远离、或者说逃离。
虽然连原因都不清楚,但是当“逃”这个字用在此处的时候,就好像连空气都染上了躁动不安的因子。
逃脱失败的魔法师不得不在非常不利的情况下面对他的对手——然后他也很快就发现仁藤的目标好像跟他想的有什么微妙的差别。
作为魔法师的能力姑且不提,单纯只看力量的话,晴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真的还不是仁藤攻介的对手——该死的野兽派。
何况女性装束有这么不方便——电影里能穿着套装裙礼服裙搭配高跟鞋飞檐走壁的美艳女特工女杀手都是骗人的。晴人甚至不合时宜的佩服起能穿着高跟鞋一路小跑的凛子,以及连鞋子都有注意到的新魔法。
不管怎么说,高跟鞋礼服裙子的打扮实在过于不适合在这种贴近的环境里发挥,而且归根结底他也不是想要打倒现在已经几乎贴在他身上的仁藤,只是对方看起来总觉得和平时开玩笑的时候不太一样,令人意外的认真。
最后是他们互相纠缠着磕磕绊绊的走完一小段台阶,晴人揪着仁藤的领子,仁藤扯着他的裙摆——这样的摔在晴人的床上。

TBC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就随便写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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