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的故事匣子

软白甜。
假面骑士沉迷中。
布袋戏/ff14/全职高手等。

狗廉—曾是惊鸿照影来

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毫无意义的随便乱写。
ooc,自我中心的妄想,总之,就是那样的东西。
廉庄我的好姑娘,希望你幸福。

村里的小孩子都很喜欢学校的廉庄老师——大约不全是老师人美又坦率的缘故。
平时的廉老师,就算同她开开玩笑胡闹一下,老师也不会生气,反而会和大家玩耍起来。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一年中的某一天,老师就会一个人去村口的小庙门前,一呆就是一整天。
有调皮的孩子跟去看,回来跟大家报告说,今天的老师很不一样,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顺带今天学堂放假。
小孩子的年纪,多半只听到最后一句话便做鸟兽散了,至于那个小庙,又不是大家主要的游戏场所,也随便避开就是了。

过去几年,廉庄都觉得自己的生活无比平静,像村里那口井的水一样。
偶尔午夜梦里出现那些年她快意江湖的生活,偶尔噩梦里有心心念念的那张精致的脸染上血污的模样,心悸醒来之后也只能偷偷把眼泪汗水一起用手帕抹掉。
她能感觉到自己不再年轻,想要成为天下第一的小偷这种梦想离她越来越远,或许和这些孩子们每天度过的日子也不坏,只是心中迟迟放不下惦念。
对远方,对江湖,对那个人。
廉庄仰头看庙前她亲手种下的树如今也长高许多开枝散叶,却一次都没有见过约定要见面的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路上有低低狗吠传来,惹她想起那人不肯摘下的狗头面具,不理身边陪伴的雪獒,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若是给他听见,大概会说……
“好好的做什么叹气,看你老了会长皱纹。”
突兀的男声插嘴她的想象,廉庄吓得跳起来:“你、你、你!”
来人无辜的歪歪头,一张精致的脸,手上提着一根绒绒的白毛狗尾,雪獒抢先一步先凑到她脚边,蹲坐好摇了摇尾巴。
“好久不见,小蜜桃。”
她坐在小庙门槛上,伸出手来摸了摸雪獒的头,那人的声音似是不满,插嘴说道:“你不跟我讲‘好久不见’吗?”
廉庄抬眼看他,本想装出一副疏离淡漠或是气愤的样子来,却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好久不见——是说你这张脸,真真正正是好久不见才对啊。”
“你……!”
不戴着狗头的时候,这人看起来不那么自在的样子,嘴角不明显的往下撇了撇,看上去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还是叫你北狗吗?”
对方眉目低垂下来,感觉好像可以的话要垂到地面去,闷闷的回答说:“吾回归时间城,不再是北狗了。”
停顿了一下,像是等她的反应,又说:“叫吾最光阴吧。”
“最光阴。”
被她这样叫了一声,北狗……现在该叫他最光阴的反应很有些奇特,面上悲喜莫名,教人无从揣度。
换他叫她:“廉庄。”
于是也换她悲喜莫名,本来气他一去不返音信全无,此时却是七情上脸,想来表情不会好看到哪去,干脆扭开头去。
最光阴也学她坐在小庙的门槛上,手指无意识的捋了捋手上的白毛狗尾,一时无话,突然开口:“你现在有成为天下第一的贼王了吗?
本来兴致勃勃的昂着头的雪獒也低低呜了一声低下头去,一副对他不忍直视的样子。
廉庄本来和三十几岁的老姑娘被问丈夫是做什么的一样处于老羞成怒的边缘,却还是忍不住被雪獒的表现逗得笑出来。
“我觉得在这里教学生也很好,感觉比做贼更有意义。”她歪着头想了想,怕他不信把手腕上一串看得出用心却也看得出出自小孩只手的串珠手链给他看:“学生送给我的,不错吧?”
最光阴从侧面看她眉眼飞扬的样子,觉得不管是天下第一女贼王还是乡村学堂里做老师都是不错的选择,于是诚实的点点头说是。
廉庄认真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年的生活,认认真真的梳理一回,发现没有什么可以讲给他听的故事,然而她是知道的,至少在退隐时间城之前,“狗面兽刀的超凡刀者”这种设定也是有的。
于是抬手拢一拢鬓发,想想又放下一些,怕给人看见自己眼角有新生的细细皱纹,嘴角向上弯起含笑问他:“不如说说,你这些年过得如何?”
最光阴便老老实实,从当年他们分开之后开始,把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讲给她听。
他口才不好,讲到夕阳西下才讲到绮罗生为了让他能够醒来甘心躺进时间天池的冰冷水底,至今方才有了些醒转的迹象。
廉庄静静听他讲,仿佛小时候倚在爷爷身边听那些神鬼仙妖的传说,小蜜桃安静的伏在她脚边,帮她暖着渐渐冰凉的指尖。
她想,他不是不想来见她,也不是忘了,他有那么多事要做,有那么重的情要还……唉,他和她终究不是同路人呢。
他们时间城的人,大概寿命未有尽头,难怪如今见他也和当初没什么区别。可是自己呢?普通人而已,寿元不过百年,难道真正要苦苦哀求,硬是要在人家生命里求一个长时间的过客资格吗。
廉庄摇摇头,最光阴也不再讲下去了,夕阳最后那么一点点余晖落在他脸上。
廉庄想:娇面胜芙蓉,脸边天与红。
前半句大约有哪里不对,后面半句却是贴切,她歪歪头想着,扑哧笑出来。
“你笑什么?”
最光阴声音偏冷,和她记忆里的老狗有所区别,廉庄想着,突然又觉得好笑——要不是当年见过一次他面具下面的脸,说不好会不会相信最光阴就是老狗呢。
不过还是赶快回答他:“你这些年过得很辛苦……你,唉,你为何还要来见我呢?”
最光阴诚实的回答:“是你讲一年见一次面。”
“那你之前又不来?”
廉庄忍不住还是问了,问过自己后悔,却又想知道答案,大抵世间愚痴凡人都不过如此,盼着一个不该期盼的答案。
“吾之前有来,不过都赶不上今天,你说若是平时的日子,就算偶遇到也要当做不认识。”
气得廉庄上上下下看了他半天,良久才自我安慰:“好好好,你没心,好歹算残疾人,不然我要打你了。”
最光阴神色安然:“你打不过。”
“打不过也要打,不然人生还有什么趣味。”
廉庄随口回答他,小蜜桃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最光阴摇摇头:“吾为了赶来见你,好不容易才提前完成任务,过了午夜就得赶回时间城去,你怎么还要打我。”
“你……”
廉庄一时语塞,想说的太多,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是垂下视线望着脚尖,说到:“以后不要再来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们,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和责任,我不想拖累你,你也不要来带累我啦。”
最光阴静静看她一会,好像时间在他眼底凝结成剔透的琥珀,末了点点头,说:“好吧。”
在他不能只是北狗的现在,他身上还有责任,还有感情,还有不得离开时间城的规则束缚,还有……
廉庄说得对,他不可能带一个普通女子在自己身边,就算是贼王也不行。
而且就算可以,廉庄能不能,愿意不愿意,如时间的存在这般漫长的,陪在自己身边呢。
最光阴有点难过,如果他还是“北狗”的时候,或许会就这样哭出来。
或许北狗可以,但是最光阴不能。
廉庄比他先想明白这个问题,也比他先接受这个事实。
她爱的“北狗”其实已经不在了。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END
写的有点难过……不写了。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下一篇再见。

p.s.:补充一个不想单开一篇的,如果他们在一起了的结局。
是刀。

时间一点一点带走她身上的美貌、活力、生命……直至什么都不剩下。
廉庄在死之前,有很长时间不能离开病床,一直到死亡真正降临的那一刻,她都用一种眷恋的眼神看着仍配得上“光之少年”这一称呼的最光阴。
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
时间带走了我的一切,却不曾在它最心爱的你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虽然时间偏爱你,但我仍担心。
今后还会有人烧好饭菜,把盘里最大块的排骨夹给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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