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的故事匣子

软白甜。
假面骑士沉迷中。
布袋戏/ff14/全职高手等。

机工—How can I close to you?

3月15日

唐策今天的三個題目是:「車站」、「藍天」、「三明治」。

机工—How can I close to you?

CP:鲁道夫x唐策

“谢谢你来车站接我,鲁道夫——旅团坚持要在这么冷的地方集合吗?”

刚刚下车的唐策感觉不是很好,干冷的空气很适合湛蓝的天空、洁白的雪和美好的圣诞节,不过适应起来却总是会让人难过几天——他甚至可以预想到未来的几天里他自己抱着暖水袋裹着外套的“惨状”,缩缩脖子打了个喷嚏。

“喏。”

结果本来接过了行李箱就头也不回的走在他前面的鲁道夫突然回过身丢给他一条围巾。

蓝黄相间的主色调,有黑色驯鹿图案,拿在手里有着毛绒织物特有的柔软触感。

唐策眨眨眼,跟上对方的脚步:“是这次的主题围巾?手感挺不错的。”

这次对方干脆停下脚步,唐策差点就撞了上去,不过鲁道夫转过身来,接过他手里的围巾在唐策脖子上绕了两圈。

虽然呼吸的热气模糊了眼镜,唐策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鲁道夫,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圣诞旅团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虽然圣诞老人失踪还是第一次……总之,彩排一如既往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新的音乐旋律回荡在空旷无人的舞厅里,唐策扶着丘妮的腰,每一步都精准的踩着节拍。

“辛苦了,一起吃个午饭?”

音乐结束的时候他礼貌的牵起女士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亲吻顺便提出邀约。

就在他即将成为全旅团的男性羡慕嫉妒恨的对象的前几秒,鲁道夫推门进来。

“刚好你们已经结束了,唐策,趁着午休时间跟我来一下,夏莉说她表演时的安全设备需要维修。”

唐策试图挣扎:“可是、午饭……”

“给你准备了三明治。”

“我抗议。”他用余光瞥见女士的嘴角挂着满满的揶揄意味的微笑,“我已经跟丘妮约好了一起吃午饭。”

鲁道夫头也不回的转身往外走去:“那你们可以一起吃三明治。”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他一个人啃着三明治检修设备,毕竟怎么能让辛苦了一个上午的女士吹着冷风吃这种东西。

一贯细心的科学家也并没有忽略从份量上来说已经是加倍的熏肉以及被人特意加热过的三明治和奶茶,不过他还是咬着吸管思考鲁道夫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记住他的奶茶要放多十分之七倍的砂糖。

或许今年还有机会跟他提起这件事吧……

唐策放下了温热的奶茶杯子认命的拿起扳手在手中掂了掂。

但愿如此。


圣诞晚会很成功,他们把每一个步骤都做到了最好,甚至比预期的更好。

作为男性的领舞者,在和每一位想要跳舞的女士跳过一支舞再喝下她们递过来的酒之后,工作总算是告一段落,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偏高的室温引得酒精在胃里翻腾不已,努力保持清醒的科学家认为飘着雪花户外是个不错的选择。

并不晴朗的夜空被灯光和烟花染成彩色,雪花却像是完全不受人间欢乐的影响一样,缓缓的打着旋儿落下来。

唐策用手掌拄着半身高的露台围栏,远离了室内喧嚣之后陷入了突兀的安静,有雪花落在他裸露的小臂上,激起一个小小的寒颤。

然后他就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在偷懒吗?”

随之而来的是毛绒织物绕上脖颈带来的暖意,他转过身无辜的眨眨眼睛:“怎么会,我只是稍微休息一下。”

“在屋里也可以休息,你穿这么少会感冒。”

“你在担心我吗?”

唐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模糊的醉意笑了起来:“还真的有点冷,不过我得清醒一下,等会宴会结束的时候我还要对客人们致辞呢……偏偏这时候幽浮又不在身边……”

他叹了口气,觉得话说多了的嗓子有一点干渴,于是咽了咽唾沫。

唐策觉得自己骨子里还是有着东方人独特的含蓄和内敛,不过现在已经被酒精蒸发掉了一大半,所以他抬起手臂,做了一个等待拥抱的姿势:“呃……如果你方便的话?”

下一秒他的脸蹭到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他猜那或许是鲁道夫的外套领口,然后他的手臂也被人裹在外套里面,温暖的感觉像是春天快要来临的时候渐渐融化的冰层里面细小的裂纹一样蔓延开来。

唐策觉得自己也会像一块冰一样融化掉,不过好在圣诞节还是在冬天。

“觉得好点了吗?”

恢复了知觉的手臂含蓄的收拢回胸前,唐策点点头:“还以为要死了,多谢关照。”

鲁道夫没说话,不过也许叹了口气,摘下帽子揉了揉他的头,又把帽子扣了回去。

“该回去了。”

“呃……你说的没错。”

重新整理了一遍衣服和配饰,揉了揉眼睛又拍了一把脸,换上营业式的笑容回到室内,唐策对于扮演宴会主持人的角色这件事显然是驾轻就熟。

愉快的宴会在男主人的风趣幽默、女主人的笑靥如花当中走向尾声,等到宾客散尽乐曲声停,这些幕后的“英雄”们才都能松一口气。

“啊……好累,”风华绝代的女主人坐在一张椅子上,熟练的给自己的腿施加了一个纳米医疗缓解疲惫造成的伤害,然后皱起眉头按着自己的肚子:“我饿得简直可以吃下一头牛,有谁要跟我去吃宵夜?”

年轻的表演艺术家第一个跳起来响应,然后是主要在白天工作的摄影师和裁判大哥哥,至于肩负着送礼物这个重任的两个人才刚刚要开始忙碌的夜晚,庆典导演者则是不放心的要跟去确认最后的步骤。

唐策自己却是在疲惫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软得站不起来。

还没表态的总监督把手停在他背上,然后摆了摆另一只手,说:“你们去吧,不要太晚,我和唐策回去休息。”

目送走了所有人,鲁道夫才撤回扶在他背上的手,放任他靠过来,而没有揭穿他当着其他人的面逞强的问题。

关掉了耀眼灯光的宴会大厅看起来有点杯盘狼藉的意思,唐策休息了好半天才由着鲁道夫把他拉起来。

带着某种特别的保护欲搭在他腰间的手,在科学家还不太清醒的脑袋里勾起一个特别的念头。

“嘿……你想和我跳个舞吗?”

中文名叫“黄世仁”的总监督用沉默代替回答,脚下却还是踩上了节拍。


“呃、我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我……硬的。”

“驯鹿腰带。”

没办法从那个表情上判断出结果来,唐策以45度角摇了摇头:“好吧……”

第二次被踩到脚趾,唐策才觉得自己提了一个多么糟糕的建议,他强制停下了舞步,抬头抗议:“我习惯跳男步,鲁道夫。”

对方仍然沉默,不过微弱的光线下那张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写着:你以为我会习惯跳女步吗?

“哦,好吧……”

唐策发出近似呻吟的声音表示妥协,而鲁道夫在他说出其他的任何建议之前直接把人扛起来带出门。

“等、等一下?!”

“驳回,你需要回去休息。”

浸泡过酒精的胃被对方结实得像岩石一样的肩膀顶着,头朝下的姿势让血液直冲脑门,也让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的脑袋更加昏沉。

等到后背陷入柔软的床铺的时候,唐策简直觉得脑子里有一个唱诗班大声的合唱了一句“哈利路亚”。

“啊……感动天朝感动亚洲的好队友,晚安,鲁道夫。”

对方对于他无意识冒出的胡话十分不买账,仅仅是短暂的安静之后,鲁道夫仍然固执的做着自己觉得对的事。

唐策觉得自己必须阻止他继续下去,虽然脱掉衣服可能会睡得更舒服,但他现在只想睡。

“行了鲁道夫,放过我的衣服——圣诞舞会已经结束了,你知道在我的国家有一句话叫做‘寿终正寝’吗,随它去吧……”

鲁道夫对他的话始终以沉默作为回应,唐策的脑袋里有一个小人拼命的敲打着代表危险意味的警钟,遗憾的是酒精麻痹了主人的收讯系统,进而侵蚀着情报处理中心。

所以Mr.唐,仅仅是顺着对方的动作翻了个身,然后……

“呃、鲁道夫,我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我……硬的,还是你的腰带吗?”

“你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唐策觉得鲁道夫回答他的声音里混着含糊的笑意,他试图看清楚那个表情,最终还是因为醉酒的原因错过了那个难得温和的弧度。


当然,唐策发誓他再也不会喝醉了,永远都不。


END

我发誓我绝不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永远都不。

With a smile.

不知道为什么机工写起来这么可爱明明是两个留着胡子的男人……也是比较佩服自己的脑子……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下次再见,mes am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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