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的故事匣子

软白甜。
假面骑士沉迷中。
布袋戏/ff14/全职高手等。

金光—住我家的鬼先生(03)

辛辛苦苦!
本章掉落:军兵,老年风逍遥,一句话的白日无迹x姚明月,请自由脑补的动作场面,十分敷衍的分离与再会。

酒鬼的自我修养(下)

他放下杯子,杯底与茶几桌面碰出清脆的响声来:“而且,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风逍遥在死后第一次体验了一把仿佛心脏瞬间被细铁丝拴紧一般让人窒息的疼痛感,悻悻的喝掉了手里最后一口风月无边。
白日无迹在茶几上摆出剩下的两坛。
“这就是最后的份了,兵长。”
“除了不能说的部分,其他我会如实转告给军长,你……自己努力。”

自己努力……唉,说得容易。
回铁骕求衣那儿的路上,风逍遥缩在酒坛子里郁闷得想把自己淹死在酒里。
不过想他喝了一辈子的酒,如今淹死在酒坛里,也是件丢人的事,一时忍不住更郁闷的摸出酒葫芦灌了一口。
冰凉的酒入喉泛起热辣,有一瞬间的酒意上涌,他却是越喝越清醒,脑子忍不住就回想起生前的事来。
苗疆铁军卫军长的位置,他一坐就是多年,坐到自己从玩世不恭的青年俊杰变成了玩世不恭的死老头子。年复一年看着手下人从青葱少年给磨砺成强兵悍将。
铁军卫终究还是保卫苗疆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最后躺在床上,稍微侧过头就能看到自己的白发掩在枕上,已经是不容掩饰的衰老,年轻的苗疆新王坐在床边嘱他好好休养不必担心,继任的军长站在下首,面色凝沉似水,眼里却满满的关切与掩不住的少年锐气。
这样很好,他犹记得自己那时赞许的想,不愧是墨雪替他培养的继承人,真的很不错。
苗疆也好天下也好,都是这样就好。
固然有躲不过也躲不得的许多磨难,但是人总会有自己的办法活下去,然后发展壮大起来。
他为着某个人的理想与自己的私心差不多耗费了自己大半辈子的时间,如今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趁着那人还活着的时候多讨些风月无边来——全然罔顾自己到现在床头与酒窖里都还摆着数坛。
他都是个半截身子该入土的人了,就算胡闹又怎样。
老大仔还能爬起来骂他胡闹不成。
风逍遥还记得自己就这么想着,打算闭眼睡一会来着。
再睁开眼睛,眼前竟然是白日无迹的脸,吓得人活活呛了口酒。
酒?
他后知后觉到自己的返老还童和其中种种古怪之处,最后才接受了白日无迹的一番“招魂—投胎—再续前缘”的流程。
……再续什么个鬼的前缘啊!
他那时好像想这么喊一声来着,但是有个他许久未曾听见的女声穿廊过户的喊了一嗓“白日无迹——”,着实让他惊得忘了该说什么。
惊讶过后是隐秘的期盼,若是女暴君亦有这样的机会,那是不是……

如今机会摆在他面前,倒是他自己退缩了。
哈,干杯。
突然想通了的风逍遥美滋滋的又喝了一口酒,酒坛外的世界白日无迹好像停下脚步和什么人寒暄了几句,然后便是开门声音。
他竟然没有紧张,而是跃跃欲试了起来。

这才是他的风格。

铁骕求衣觉得风逍遥今天有点不一样。
风逍遥虽然常常期盼什么似的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但以往也会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把那迫切的渴望自以为很好的掩藏起来。
今天却没有。
风月无边香高味醇,冰凉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然后在那双眼睛里点起更炙热的火焰——如果是平时的眼神像是迸发的火星,那么今天,是谁把他点燃了呢?
铁骕求衣甚至有点懵。
但是风逍遥却很亢奋似的喝着酒,甚至给他面前这个未成年人的身体灌酒。
难道他察觉了吗?
风逍遥一向不笨的,感觉敏锐观察细致,更兼身手不错,着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加上今日温皇来访——无论前生还是今世都实在稀奇,虽然当事人说不要紧,但之后就这样反常,铁骕求衣认为难说。
“风逍遥。”
他不自觉的板起脸,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差一点喊出一声“兵长”来。
事到如今——在他想起前生今世那么多复杂事情来之后,他仍是本能的隐瞒起来。
这种行为,其实我们通常称之为,逃避。
浑然不觉自己在逃避的铁骕求衣表情严肃的训着风逍遥“胡闹”,他自己这时候也只有十六岁而已,虽然一贯严肃古板,但哪来的气势训得平时滑溜得像条鱼似的风逍遥。
是以风逍遥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不同,而后便笑嘻嘻的盯着他,一直看得铁骕求衣察觉不对,停下了话头。
“老大仔——”
风逍遥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着实像极了楼下常能见到的那只喜欢晒太阳的猫。
铁骕求衣顺势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
于是对方很夸张的眨眨眼往后退开,铁骕求衣忍下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收回了手:“胡闹。”
风逍遥又把头伸过来叫了他一声:“老大仔啊。”
铁骕求衣觉得脸上甚至有点发热,于是端起酒坛掩饰性的喝了一口。
“老大仔……啊——那是我的风月无边呢,快放下!”
带着些许烧酒嗓的沙哑,风逍遥甚至扑过去试图阻止——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也没有像一个鬼一样直接穿过铁骕求衣的身体,而是撞了上去。
铁骕求衣没有防备的被他扑上来撞倒,只来得及小心保住酒坛不碎,但是在风逍遥压在他身上,撑起身体又眼睛发亮的凑过来时,酒坛什么的就算不上重要了。
关于重逢,他们已经表现过了其中温情的那一面。
那么,是时候来一点激情的了。

那着实是一种新鲜的体验,他们灵魂熟悉,身体却陌生——或者至少风逍遥单方面对他尚未成年的老大仔陌生。
十六岁就练出一身漂亮肌肉的男人对身体的掌控能力有多可怕。
那些接近失控或者根本就已经失控的行为,他们双方都不想做出评价。
因为当那种激情褪去的时候,就是该说再见的时刻了。

“小说里都是那么写的。”
铁骕求衣把脸板起:“少看些无用的书。”
风逍遥无辜的眨眨眼。
“可我真得走了,老大仔。”

那是任何努力都无法挽回的告别。
他们曾经经历过一次,在他还比他年长得多的时候。
现在又是一次。
但这一次的气氛却很好,或许是因为他眼里原本几乎燃起火花的渴望暂时得到满足,或许是因为重逢正以一个更加具现可以捉摸的形象出现。
这一次,他无需独自走过死亡的幽谷。
风逍遥最后一个念头是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铁骕求衣在他“死后”独自生活了。
 

直到铁骕求衣大学毕业的那年,白日无迹抱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屁孩敲响了他家的门。
“嗨,老大仔。”
小孩无师自通的对他举起手里显然是小了许多号的“酒”葫芦。
“好久不见啦。”

END

啊……总算是搞完了这篇!拖的太久以至于结尾得很仓促……
想搞成系列写下去……emmmm,如果还有梗的话。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我们下次再见啦(๑>؂<๑)
忘了祝大家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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