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的故事匣子

软白甜。
假面骑士沉迷中。
布袋戏/ff14/全职高手等。

金光—住我家的鬼先生(02)

我没有想到会写了这么多还没写到重点……!
军兵的部分大概下一篇完结……
风逍遥真的,非常可爱啊……

本章掉落:不知所云的剧情主线,存在感不强的军兵,喝水聊天的兵长尉长,或者会有后续的阴谋布局。

酒鬼的自我修养(中)

“我知道咯。”
风逍遥答得很快,心里自然的补充说我早就知道咯,举起他的酒葫芦:“敬新朋友,干杯。”

铁骕求衣自然没有和他干杯,那一次没有,后来许多次也都没有——这里“后来”的意思是风逍遥就此“住”了下来。
铁骕求衣对此没有异议,白日无迹那方面,则让人不清楚他是不知道还是没意见。不过考虑到每天送来的酒坛,铁骕求衣觉得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多一些。
拼图的碎片仍欠了关键的几片,铁骕求衣是不急,风逍遥虽然常常期盼什么似的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却会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把那迫切的渴望自以为很好的掩藏起来。
把头转回去之后,又会感觉到那人的眼神——那点迫切的渴望简直能迸出火花把他的头发点着了。
像这般漏洞百出,但若是出言询问,对方反倒不是装傻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除此之外,还会趁他睡着或是专注之际,利用自己对现实那点微弱的影响力把他后脑的头发硬是编成麻花辫。
比起来像是催着他早睡晚起按时吃饭,坦然发表摸鱼乃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工作之类的言论,喝光所有的风月无边然后眼神亮亮的催他给白日无迹打电话讨酒……倒也都是小事。
——也是胡闹。

铁骕求衣常常是不为所动的,最多偶尔真的听话早睡几次。
他开始做起一个很长的梦。
最初是模糊的战场图景,有人戎马半生,一手创立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守卫一个国家;后来种种阴谋算计,也曾冷眼旁观,也曾身陷其中,甘受君主一掌,十面围杀,也甘心带起面具从此不得以本来面目示人。
梦境总是戛然而止又随心所欲的展示给他不同的东西,后来便趋向了统一。
纪律森严的军队中混着一个偷酒的小贼,会吹了火把在漆黑的酒窖里和他玩起捉迷藏,被逮到说要杖责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到禁酒三天便会一脸苦兮兮的认错讨饶。
会在战后提一坛佳酿去新添亡魂的战场上吊祭敌人。
会纠缠一场风花雪月的陈年往事,既软弱逃避又坦荡洒脱。
有碎梦惊鸿的一道刀光。
有浸着酒意更显明亮笑意的一双眼。
有一个来去如风的身影,又好像伸手就能捉到那人后颈,把人拎起来勉强解解气。
遥远得像是多年之前的故事,又熟悉的好像亲身经历。
梦境的最后总有一双渴望着什么焦灼的眼睛看着他,像等他开口说些什么。
醒来之后,铁骕求衣便记不得了。

只有酒鬼风逍遥,仗着吓不死人,常常在他刚睡醒的时候凑到脸前,笑嘻嘻的抬手去按他的眉心:“老大仔,你的眉头都皱得能夹死蚊子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风逍遥叫他“老大仔”,他自己又为什么觉得这个称呼既熟悉又怀念。
铁骕求衣不信鬼神,但是风逍遥这么一个显然不能用任何科学理念来解释的存在就摆在眼前,也不容他不信。
风逍遥必然是有什么目的——即使风逍遥和白日无迹不说,铁骕求衣也不是猜不出端倪,更何况那些梦,虽然随心所欲,倒也不难串联起故事的主线脉络。
只不过当事人不说,他也配合的装作无事发生而已。
这辈子的铁骕求衣不记得那人在面对感情上常常逃避——否则也不会“离家出走”,平白让上辈子的他捡到宝。

白日无迹其实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遇到这种情况——所以说,这里应该冷静下来先找时光机器……
呸。
他冷静的翻了个白眼,并且把风逍遥冷漠的拒之门外。
风逍遥没想到做鬼也有这么多不方便,一个不小心便一头撞在了白日无迹新装的反法术防盗门上,虽然没有痛觉,还是忍不住心疼的揉揉自己的鼻子。
白日无迹开门的时间恰到好处,成功的让风逍遥发不出火来,只能捂着鼻子嘟囔着抱怨:“你这个黑心白目仔啊。”
白日无迹不以为然,并且单刀直入的提醒他:“兵长,你的时间不多了。”
“可是……”
风逍遥摸了摸似乎在隐隐作痛的鼻尖,忍不住又纠结的叹了口气:“唉,其实老大仔这辈子没什么不好,小孩子最辛苦的上学,不过是读书而已,不像我们那时候,做什么事都要豁出命来。”
他还有些没说完的话,比如老大仔没有表现出一点想起旧事的意思,他是不是应该就此放弃比较好……
虽说不算是怎样不堪的过去,但是既然当事人没有想起来,自己是不是也该放下,就此重新开始新的人生呢?
白日无迹真的不想在这个笨蛋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怎么先前从不知道这人有这么优柔寡断:“你放得下吗?”
“呃……”
风逍遥十分挫败的捂住了脸:“尉长啊,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明察秋毫啊。”
白日无迹不为所动,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兵长,我一向是这样的。”
他放下杯子,杯底与茶几桌面碰出清脆的响声来:“而且,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TBC

……我真的没有想到写了这么多字甚至一点当初的构想都没提到!!!
故事线真的难写,我明明想只写写恋爱剧情就满足了的……
结果根本没有写!!!!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下次再见。

评论(4)

热度(16)